白無言也有點糊塗了:不是他?那他……
白無言立刻意識到這其中有些問題,但一時卻想不出是哪不對。
“到底怎麼回事?”
“何時,清明宗……”
他迅速回想著這些時日探得的種種資訊,很快想到驗證的路子。
他這便要走,好容易見到他人,話還沒說兩句,白萍怎能讓他輕易走脫,趕緊將人攔下。
“你只說咱家的事是不是他做的!”
白萍急聲問道。
見她阻攔,白無言將眉微蹙,本欲說上兩句,略作安撫,聽到這話不由勃然動怒:
“都說了和他沒關係!他是清明宗的……”
說到這裡,白無言突然停住,怔了瞬息,他驀地反應過來:不對!他從沒說過,他從沒說過!
白無言快速將與何時的相識、相處回憶了一遍,終於發現問題出在了哪。
“他不是清明宗的。”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他是清明宗的。
但他和清明宗必然有著某種聯絡。
“天地間嗎?”
“他是天元宗的人?”
去到上界之前,白無言對上界充滿了幻想,和絕大多數人一樣,他也想當然的以為上界的人很了不起,很厲害,但上界與下界其實沒太多不同,上界也有庸人,依舊是天賦決定一切。
何時那樣的人,一定很厲害,即便在上界,也是佼佼者。
“一定是天元宗。”
白無言篤定的想。
白萍眼見他神色變幻,不知在想什麼,等了會兒,她探問:
“他是清明宗的?”
白無言才在心裡將這結論推翻,他現在認為何時是天元宗的,但他並不打算同白萍細說,只道:
“反正家裡的事和他沒關係,他是好人。”
白萍有些懷疑,白無言為了脫身,安撫她道:
“我尋了這些時日,未見先慧,想再回上界看看。”
白無言一齣現,白萍就迫不及待追問他這事了,但他一字不答,只拿了幅畫像展開問她,待她答過便抽身要走,她還從未覺得這弟弟這般讓人厭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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