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白無言都不會把何時往低了想,即使他的猜想從道理上不太能講得通。
何時是否會是天地間那個常年閉關的宗主,這一猜想其實不難驗證。
什麼?你說這不明擺著的,人都沒聽過“何時”這個名字,想也不可能是啦。
但區區名字,就不能是化名嗎?
反正何時絕不可能簡單。
白無言稍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拿出畫像進一步詢問:名字有可能不真,但相貌應是真切的。
白無言打聽何時,完全是出於個人情感,但地元宗眾人才從他心性有變的話題說過來,不免產生聯想,問這人這宗是否與他家族生變有關。
這可把白無言難住了,不好說他問這些是因為喜歡人家,又不好就這樣讓他們誤解何時。
眾人其實也搞不清,這打哪冒個三元宗出來?無論是天地間還是清明宗,都不會這樣自稱,天元就天元,地元就地元,當然稱天地間也行,清明宗的人自然是稱清明宗,沒誰會說三元,莫不是有誰打著他們的旗號下界胡為?
可這天地間與清明宗可合稱三元宗的說法並未普及,知道的人並不多,打這旗號似也損不到誰的名聲,尤其他們天地間與下界幾乎沒有關聯,也就修人元的清明宗總往下界跑,下界人可能連他們天地間的名頭都沒聽說過,無論如何也影響不到他們。
再則驗心臺給出的評判也偏向白無言有問題……
總之攪得人挺糊塗的。
雖是個人私事,他們不該過多打問,但這不問似也不行,好吧,問了白無言也未必肯說。
白無言為難了一下,還是簡單解釋道:
“我與此人於下界相識,為他才生向善之心,初識之時因他言行私心篤定他是清明宗的,此番下界幾經周折才知他竟不是,而他自稱是三元宗的。我一聽這宗名就想到咱們天地間,是以有此一問,並無它意。”
白無言想跳過這個話題了,但一句話總會引出更多話,這不就有人問他,既是為此人而生向善之心,那為何不入清明宗?畢竟他那會兒還以為人家是清明宗的嘛。
這當然是因為白無言並不想成為何時的後輩,拜入清明宗,還不知論起關係他得叫何時什麼呢,這有礙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不好。
此外他也不是啥想要維護世道清明的真善人,他要想做好事,那絕對是為討何時歡心,如若不然,他才沒那閒心。
所以到了上界他第一個排除的就是清明宗,第一個打聽的就是能和清明宗齊名的宗門——雖然為長遠計,不可入清明宗,但要與何時並肩,他自也不能差。
然後他就來天地間了。
白無言隨口搪塞了兩句,只說自己覺悟不夠,感覺自己也沒那麼善,所以就來天地間了。
“也不是非要加入清明宗才能行善,是吧?”
這倒是,在場無一人反駁。
為免再生枝節,白無言趕緊跳到了下一個話題,順藤摸瓜的要找那個接觸了白家的清明宗上仙。
其他人也沒糾纏,說到底這不過是白無言的私事,他們該勸的也都勸了,不聽那沒辦法,只能殺掉了。
白無言很快獲得了安可的聯絡方式,並順利聯絡上了安可。
安可知道白無言,白無言也終於知道了這個清明宗上仙的名字。
“前輩。”
。呼招了打禮行先言無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