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知道家族的事。”
這點莫輕染也知道。
何時倒沒想到：
“他知道？”
“嗯。”
白先慧點頭：
“大哥、三哥，還有我，都知道。”
何時聽聞暗道難怪：難怪安可幫著聯絡了，白有望卻沒下來。
“三哥知道大哥知道，我知道大哥和三哥知道，但他們不知道我知道。”
白先慧補了一句。
“以前他們可能確實不知道，但現在他都開殺了，這倆想也知道他知道了吧？”
“關鍵還是他們的態度，對白先慧此舉，他們是持什麼態度呢？”
“白有望的態度倒明顯：不管。”
“他從一開始就做了選擇，不下界，不插手。”
“但白無言的態度就很模糊，不知他是怎麼想的。”
何時飛快琢磨起來。
白先慧不是很關心這些，白無言怎樣想都行，至於要怎麼辦，他聽何時的。
莫輕染倒知道些他們都不知道的資訊，但這資訊卻不太好挑明，在她看來，白無言那樣的人壓根不會在意這個家族的覆滅，他更在意的是，綱常人倫。
也許正因他是亂倫所生，從小受的又是正常教育，才更在意這點。
“這是汙點。”
於白無言而言，白家的存在是個難以洗刷的汙點。
但現在，這個汙點因為白先慧，不復存在了。
他會因此心生感激嗎？未必。
白無言這種人，只在意自己。為了自己的形象不受損，自己的身世不暴露，家族的秘密不為外人知曉，他會窮盡手段。
“他肯定還不知道白先慧正和師尊一起，不知道師尊己經知曉他的身世，不然他絕不會主動聯絡師尊。”
“是純為了感情嗎？還是果真查到了什麼，想試探一二？”
莫輕染不能很肯定。
但也許還是不要首接挑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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