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總是拿安可舉例，因為她本是女孩子，而他們就近接觸過的，能作為一個好榜樣的成年同性，就是安可了。
但何時知道自己是女性，這些孩子可不清楚，在齊全等孩子的眼裡，他才是離他們最近的那個同性榜樣，比安可更近。
於是齊全說：
“我想像你一樣。”
何時微怔了瞬，臉上綻了笑：
“好啊。我和安可道友是一樣的，有著相同的理念。”
何時笑著，見他情緒穩定便讓常歡拿條幹淨褲子來，孩子總這麼光著也不是事。
弄了點水讓齊全擦了擦身體，穿上乾淨褲子，何時問他：
“冷不冷？”
這樣的天氣，光著腿腳，很難不冷。
齊全卻輕輕搖頭，問他：
“祖師在我這個年紀也會這樣嗎？”
何時一怔：
“那我不記得了，不過這真的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啦。真的，你要相信我。”
齊全看著他，點頭：
“我相信。”
何時便淡淡笑了，摸了摸他的頭。
“祖師活了很久嗎？”
齊全問，不然怎麼會不記得呢。
何時失笑，這具身體的主人活了多久她不清楚，雖然這副身體看著絕不會超過30歲，但這樣的一個世界，外貌不等於年齡，這身體的主人很可能不止二十來歲。
至於她嘛……
“少說七八十年吧。”
何時道。
齊全不再問了，只是看著他。
齊全沒話再問，常歡卻有，他很好奇：
“師尊，等我像齊全一樣大的時候，也會這樣嗎？”
何時聞言神色一動，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科普機會。
她將外面的孩子招進來，打算就此給孩子們講講課，儘管這個時辰不該是上課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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