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元宗,蘭禾說的擇地建屋一事己有進展,何時詢問是否需要她做些什麼以加快進度,蘭禾搖頭,笑說不必,何時也就沒再多言。
買回的各樣物品皆由人接了去安置,蘭衿將何時交予她的隨見又還了回來,何時順口問了句,蘭衿說並無別事。
出去了這一趟,買齊了各樣東西,何時暫無別事,略略詢問了一下各方情況,距吃晚飯還有些時間,她便又接著修煉去了。
有蘭禾他們在,何時可是解放雙手了,技法教學有蘭禾,文化教學有南笙,其他方面蘭家也能挑得出人來教,不用何時事事操心,全面包攬了。
何時歡喜的修煉,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
時間轉眼即逝,可以吃晚飯了。
何時他們剛回來的時候,蘭橋就己大著嗓門同蘭舟說了何時要來吃晚飯,嘗他手藝的事,要他多做點好吃的,蘭舟的性情與蘭橋截然相反,聽得這話倒愣了下。
蘭舟學烹飪,練廚藝,本只為個喜歡,他性子安靜,做事從來不急不躁,做菜也是如此,但為蘭橋這一番話,他卻生出些緊張來。
他過往做飯從不管這些的,他只是專注的做,用心的做,至於飯菜是否合人口味,是否能得到稱讚,都是次要的。
但……
一想到何時,蘭舟竟有些生怯。
他心中微有些怨:只怪蘭橋把我的廚藝誇得太過,平白給人添了期待……
他暗在心裡輕嘆了口氣,收拾心情開始準備飯菜。
三元宗這些孩子有原就會做飯的,也有原不會做飯的,但現在跟了何時,不會的也會了,就是不能說做得有多好吃,畢竟何時的廚藝也不咋地。
孩子裡是有些個喜歡做飯的,不過何時廚藝一般,也就教不出什麼花樣,只能他們自己思考摸索。
陡然冒出蘭舟這麼一號人,見過他的刀工,瞧了他的食材處理、搭配,嘗過他做的菜,有心鑽研廚藝的孩子更顧不上旁的了,跟在他身邊就是看,就是問,就是學。
蘭舟性情內斂,但對上孩子們的問詢卻是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起做事是最快拉近關係的辦法,不過半日功夫,蘭家眾人己同這些孩子混熟悉了。
蘭舟弄好了飯菜,等待的過程裡心裡又生出忐忑:
“他那樣的人物,能吃得下我做的東西嗎?”
他的目光從桌上擺著的一盤盤菜餚上掃過,心中一點底也沒有。
但何時其實沒他想的那麼挑剔,口味也並不刁鑽,畢竟她原就一普通人,偏好也不在吃食上,她是大眾口味,很容易就能滿足。
蘭舟做了不同口味的菜式,比之午間那頓豐盛了不知多少,這並不全然因為何時,也因午間時間倉促,孩子們又己做了許多,只用他稍微添些就可。
蘭舟心中沒底,面上倒看不太出,他立在那兒,有些煎熬。
一個孩子問他:
“還要做其他菜嗎?”
蘭舟驚醒回神,搖了搖頭。
他己儘可能做了,把能想到的,應當做的,都盡力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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