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點頭。
“那你報什麼專業呢?”時序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想到那印著玫瑰圖案的任務卡,宮銀落是一點轍也沒有。
“園藝這個方向吧。”
時序想到這段時間她買了不少玫瑰花,都送給自己了,心裡有些盪漾,耳根子都紅了,手指不自覺的攪在一起。
“我也很喜歡花。”
“看得出來。”
每次扔給你都收下了,能不喜歡嗎。
——
時肇坐在辦公室聽著底下人的彙報,抽出一個資料夾翻閱起來,裡面是時序和宮銀落的資料。
他和時言己經周旋的太久了,在w國的教父也因病在床時日無多了,但是繼承人不止他一個,他急需拿下時家,再用時家的力量去爭奪w國的權力。
“時序身邊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時肇敲了敲宮銀落的照片,看資料倒是平平無奇,但卻意外的作為保鏢待在時序身邊。
底下的人恭恭敬敬回答:“調查出來了,之前這女的在地下拳場打過拳,把人打得半死不活的,之後就被時言請走了,有可能是在保護時序。”
時肇摸了摸下巴,眼神晦暗不明。
——
這是宮銀落在夜晚解決掉的第三波人,從一個月前開始,時肇就陸陸續續派人來時家,雖然沒問出目的,但是不妨礙宮銀落把他們埋進地裡當花肥。
託他們的福,她種的玫瑰花意外的長的很好。
在花房裡換好乾淨的衣服,她才慢慢悠悠走進房內。
凌晨兩點半,時言坐在客廳裡開會,宮銀落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時肇拿出了他是時家人的身份證明?他怎麼證明?把他爹我的叔叔從地裡挖出來嗎?”
“他爹又沒管理過,他來幹嘛?”
時言一個頭兩個大,好不容易結束會議,癱在沙發上放空腦子。
好痛苦,我不是做黑道生意的嗎,怎麼什麼事都要來找我,希望上天顯靈快把大哥放回來,他比較適合當牛馬!
“派你去把時肇嘎了,你覺得怎麼樣?”
“不要,我是小孩。”
時言:“?”
“我的花房裝不下的,你得給我擴建。”
時言:“到底來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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