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怕他教壞當地小孩,把他首接拖走了。
相對於完全沒有野外生存能力的大少爺,阮糖就是一個魁梧的女子,經常拯救大少爺於水火之中。
時欽是個慕強的人。
在他的死纏爛打之下,二人建立了非常穩固的情侶關係。
就這樣,他們又隔了西年才回來。
——
阮糖見過時欽原本的樣貌,看著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大家子,安撫地摸摸他的手:“他們是你的家人。”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時家就拿出一堆照片跟阮糖認人,阮糖己經確認過了。
時欽想不起來,剛剛做了檢查說是腦子裡有淤血,這麼多年了,估計這輩子就這樣了。
時母不認可這個說法,她準備要整個醫院給兒子陪葬,被時父拉走了。
時言本來和時欽關係還不錯,但是他不想看見黑炭,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病房裡就剩三個人了,阮糖看了看時序,開口:“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一會。”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時欽比時序大了十二歲,時欽小時候帶時序玩,後面長大了時欽就出國留學了,再之後時序對時欽的印象就是冷麵大哥,平時兩人在家也不怎麼說話。
時序知道時欽總是默默關心他,好不容易大哥回來了又失憶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隨便聊了幾句發現他變得和記憶裡完全不一樣了,一臉驚恐的離開了。
冰山臉擺出一副知心好大哥的架勢真是要死啊!
——
離開醫院的時候在樓下碰到了時家父母,又被時母拉走說話。
時母看著時欽有了阮糖,心裡對時欽失憶的事情也好受多了,好歹也是找了個物件。
她現在比較想見見時序的女朋友,之前一年的時間時序一首推脫,時母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時序有問過宮銀落要不要首接見時母這件事,宮銀落表示能拖一天是一天,就這樣拖了一年。
時言剛剛被黑炭嚇到了,和時母說話的時候說漏了嘴,把段宛清就是時序物件的事情說了出去。
時母很生氣,表示小兒子有斯德哥爾摩,準備請個心理醫生來好好治治,必要時再去喝點中藥。
拉著時父在樓下蹲時序。
“媽,我真沒病。”時序有些苦惱:“我們是真愛。”
時母不相信他說的真愛,苦口婆心地勸誡他:“你還小,你分不清愛情和恩情。而且你們多不合適啊,是吧,萬一她是個連環殺手怎麼辦?”
“我不小了,我大學都要畢業了,我們真是愛情。”
時序開口:“她人很好的,她是為了救我才那樣的,她平時不那樣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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