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人類社會的魚還不瞭解，看著大街上都是女生留長髮還拉著宮銀落要把頭髮剪了。
“不剪。”宮銀落撈了把他的頭髮：“好看。”
凱洛斯現在也能聽懂她說話了，聽見她這麼說還抿著唇笑了笑。
花了兩個月時間終於讓他能跑能跳了，宮銀落都感慨這魚學的速度還挺快，畢竟現在還能多說兩句話了。
搬進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拉著魚去買衣服。
太好了，輪到你當奇蹟小魚了。
宮銀落坐在椅子上喝著導購員端來的咖啡，指了指模特身上的衣服。
“拿給他試。”
凱洛斯啊了一聲：“不試了吧，己經買了很多了。”
他看了眼她椅子邊上快要堆成山的購物袋，雖然裡面還有一半是她的衣服，但也不少了。
其實他自己不想試。
他是一條魚，魚就應該不穿衣服。
雖然宮銀落跟他說了現在在人類社會就要把自己當人看，但他還是不適應，每天晚上都跑到泳池裡遊兩圈。
可惜再大的泳池遊著都不太舒服。
他有點想回海里去了。
但他又捨不得宮銀落，最近為這件事糾結了好久。
宮銀落不懂少魚心，滿腦子除了給小魚打扮就是自己的商業大計。
凱洛斯慢吞吞換上衣服站在宮銀落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宮銀落抬眼，大手一揮：“好看，全買了。”
凱洛斯眨了眨眼：“全部嗎？”
“對。”宮銀落點頭，把卡交給導購員。
“再去別的店試。”
“不要了。”凱洛斯拒絕：“我先幫你把袋子拿下去，在停車場等你。”
他抓起地上的購物袋就往外跑，留宮銀落一個人在這裡付款。
宮銀落：……死魚一個。
跑，變回尾巴了你就只能蛄蛹。
——
凱洛斯站在電梯裡扯了扯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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