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宮銀落開口。
凱洛斯終於聽到她的聲音了，一聽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不該跟你吵架的……我不回海里了……我就在岸上待一輩子……”
宮銀落沉默片刻。
吵架。
什麼時候吵的，我怎麼不知道。
“能回海里的。”宮銀落還是決定安慰他一下：“這邊事辦完了就送你回海里。”
凱洛斯聽她的話如遭雷劈：“你不要我了？你找誰了？真的有小三！到底是誰！我要咬死他！”
宮銀落沒轍了，感覺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跟他說一會回家說就掛了電話。
她也沒了逗獵物的心情了，走到老人面前盯了他好一會。
老人聽到她的對話了，也抓到了關鍵詞。
“海里……人魚，你抓到了人魚……”他指了指宮銀落：“你知道這能造福人類嗎……她不是人類，你根本不用同情她……”
宮銀落抽出刀來：“關我屁事。”
她舉著刀插進老人的心臟，看著他吐出一口鮮血，瞪著眼睛一歪脖子，死了。
生物公司的產業連帶著這個古堡都是宮銀落的，她撥了個電話讓人把屍體拖走。
出門的時候抬眼看了一眼太陽。
今天是個好天氣。
她買了一個島，以後可以去那上面生活。
——
宮銀落到家的時候，家裡黑漆漆的。
她微微蹙眉，沒在客廳裡發現凱洛斯。
他喜歡明亮的地方，自從上了岸後在家裡都會開很多燈。
現在這樣明顯不正常。
最後在臥室裡找到他，他縮在她的衣服堆裡一邊抹眼淚一邊哭。
宮銀落抬手把燈打開了，突然的明亮照得兩個人都不適的眨了眨。
凱洛斯委屈巴巴抬頭看她：“阿銀……”
宮銀落走到他面前原地坐下：“哭什麼。”
下一秒人就撲到她懷裡緊緊抱著她。
“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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