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狐族和聽天子扯上了些關係,結合你的遭遇我倒是有些頭緒了。”他哦了一聲:“你不認識聽天子,但我說他是關淮年的師父,這你就認識了。”
“狐族有煉人心的秘法,吃掉煉成後的人心能讓人死心塌地愛上自己。這麼一想我知道他們要幹嘛了,找上天下第一捉妖師的徒弟,真不錯,更何況聽天子己經要死了,關淮年現在實力不錯,也會繼承聽天子的衣缽,讓這麼一個愛上狐妖的人掌握捉妖師聯盟,真是……”
他沒在開口了,但答案顯而易見。
“狐族在籌備祭禮,共工山被他們挖穿了,也不知道在打些什麼主意。”鴆羽慢悠悠看向宮銀落,眸子裡多了幾分戲謔:“你要報仇的話,狐族可不會答應哦。”
“他們不答應有什麼用。”宮銀落聲音冷淡:“滅族,還需要告訴他們?”
鴆羽瞳孔微微睜大了幾分,嘴角不停上揚。
簡首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麼驕傲,這麼自信。
他握住宮銀落的手心貼在唇邊吻了吻:“真期待看到那天,或許,我也能把那些屍體煉化,你知道的,我一首以來的願望就是煉製屬於自己的屍傀。”
宮銀落嫌棄地把手抽出來,在衣服上擦了擦。
鴆羽餘光瞥見了從門口進來的人,一身黑衣包裹得嚴嚴實實。
“該走了。”他抓住宮銀落的手將一個錢袋扔在桌上。
宮銀落跟在他身後,看見了同樣跟著他們的黑衣人。
“你太香了,他們都找來了,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知道。”鴆羽眉心微緊:“你不願讓我用蠱蟲,還有一個辦法。”
宮銀落嗯了一聲:“說。”
“流火珠。”他開口:“流火珠可以修補你的肉身,你的傷口會癒合,但是依舊沒有心臟。”
“在極北天南,放逐山。”
——
拿著狐石當了不少錢,宮銀落還貢獻了一點須彌裡的寶貝,現在兩人坐著華麗的馬車慢悠悠往放逐山趕去。
馬車被她施加了遮蔽氣息的法陣,這一路上倒沒有太多人來找事。
找事的也都被鴆羽給解決了。
蟲笛揚起悠揚的鳴聲,他手腕間蜘蛛爬上手背,沒一會底下鑽出來密密麻麻的蟲子吞噬掉了面前的妖,在尖叫聲中被蠶食殆盡。
鴆羽單手撐著下巴,靈活修長的手指轉著碧綠的蟲笛,看著面前的一幕,好心情地開口:“這可是號令天下毒蟲的蠱王,真是不識好歹。”
被吃掉的那隻妖他認識,之前還賣過訊息給他,沒想到竟然來白白送死。
他偏頭看了一眼坐在車裡閉目養神的宮銀落,眉宇間舒緩了不少。
“那是蠱王,這是什麼?”宮銀落舉起趴在自己腕上的小黑蛇開口。
“這是犟種。”
鴆羽見小黑蛇和她關係那麼好還有些牙酸,但到底酸誰他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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