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嫌我年歲大了?”
他整個人幾乎貼在宮銀落身上了,宮銀落感覺他是蛇成精,想長條尾巴出來把自己圈住。
看著近在咫尺的胸,宮銀落頓了頓,移開視線才忍住沒盯著那塊粉紅看。
看上去軟軟的,嫩嫩的,一看就沒被玩過。
被玩過的都泛紅,激動的時候像熟透的葡萄,糜爛又顫抖。
她在腦子裡想著,雖然被半截布料和銀飾擋住不少,但若隱若現才美味。
鴆羽沒注意到她的動作,整個人幾乎要掛在她身上了,他微微低頭,殷紅的嘴唇湊到她耳邊吻了吻。
“好姐姐,我才20,不算大,可不要嫌棄我。”
聲音低沉沙啞,一張一合的嘴唇無意蹭過她的耳垂:“姐姐要是嫌棄我,那我可要傷心了。”
宮銀落無語地抬頭,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離我遠點。”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鴆羽從她身上離開,閉上眼睛勾著唇靠在車廂內壁:“好姐姐就當我在說笑吧。”
宮銀落掃了他一眼,沒說話,車裡氣氛有些沉默。
外面的馬嘶吼了一聲,鴆羽彎腰走了出去。
一個穿著素白衣衫的少女坐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她嬌嬌弱弱地撐在地上,露出嬌軟可人的臉龐,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望向鴆羽。
“公子,我,我迷路了,請問可以捎我一程嗎?把我放到鎮上就行了。”
她聲音有些哽咽,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眼波流轉,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龐滑下來。
鴆羽心疼地看著她:“真是一個可憐的姑娘,我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不會不管你的。”
少女眼睛亮了亮,開口:“多謝公子,公子大恩小女子一定不會忘記的,一定會報答公子。”
說著,她慢悠悠起身,一副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
鴆羽拿起馬鞭抽了一下馬:“壓過去。”
兩匹馬打了個響鼻,邁著步子向少女踏去。
“什麼?!”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馬車,少女露出驚恐的表情,下一秒就靈活地閃到一邊,臉上全然沒有剛剛的柔弱。
“你什麼意思!”她厲聲道,眉頭壓低惡狠狠看著他。
鴆羽拿著蟲笛雙手抱臂:“什麼什麼意思,還不明顯嗎,我要壓死你。”
“我們無冤無仇,你憑什麼……”
“無仇?”鴆羽笑了笑:“現在確實無仇,但也不一定吧,你不就是為了活屍而來嗎,畫皮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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