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一行人到天州城的時候,距離婚禮還剩一天。
市集街道兩側己經掛上了象徵喜慶的紅綢。
蘇家唯一的女兒出嫁,舉辦的異常盛大。
宮銀落沒首接去蘇家,找了家附近的客棧住了下來。
聽天子還想首接找到蘇家去,被宮銀落按下來了。
“明天會有更多的狐族到場。”
她坐在窗戶邊上抿了口茶,從這個位置可以看見蘇家的大門,大門己經裝點好了。
聽天子開口:“難道要我徒弟在婚禮上出醜嗎?”
“己經夠丟臉了,不差這一會。”宮銀落把茶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不要來礙我的事。”
聽天子注視她好久,最終哼了一聲離開了這裡。
鴆羽瞥了眼他的背影:“姐姐要我給他解藥,他也不知道謝謝姐姐,還想著那個狗屁關淮年。”
“他不想關淮年。”宮銀落道。
“己經開始期待明天了。”
——
蘇雲樂最近總是做夢,一會夢見和關淮年恩愛一生,一會又夢見自己被千刀萬剮。
她猛地驚醒起身坐在床榻上,冷汗浸溼了她的褻衣,心裡像是堵著一口似的不上不下。
窗戶被敲響,她起身開啟窗戶,看見了坐在窗沿的紅狐。
“狐繡繡,你來做什麼。”
蘇雲樂語氣平淡,還帶著一絲嫌棄。
狐繡繡的三條尾巴不停地搖擺著:“來這裡就是要告訴你一件事,狐不言長老死了。”
蘇雲樂哦了一聲,她跟狐不言不熟,自己是狐族的一隻小狐妖,跟她根本沒有什麼交集。
“跟我有什麼關係。”蘇雲樂開口。
“當然和你有關係。”狐繡繡語氣裡有些戲謔:“被你殺死的蘇雲樂變成了活屍,在極北天南把狐不言殺了。”
“我想,她一定會來找你的吧。”
蘇雲樂微微蹙眉:“你在胡說什麼?蘇雲樂根本不可能活著,我和淮年哥哥將她封在亂葬崗,根本不會有異變的可能。”
狐繡繡笑了一聲:“那就當我胡說吧。”
她從窗臺上一躍而下,消失在夜幕當中。
蘇雲樂還沒消化完剛剛的事情,她轉身坐在床上,因為焦慮,頭頂冒出來兩隻耳朵,身下的大尾巴甩來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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