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一副怎麼回事的表情看著夏櫻雪:“櫻雪,她說的是真的嗎?”
夏櫻雪捏了捏衣角:“我、我……”
“是我隱瞞身份跟在小雪身邊的,小雪並不知情。”聞遠站了出來:“倒是你,聞枂,盜取盈月教至寶後叛逃,你有何居心?”
宮銀落語氣冷淡:“關我屁事,誰幹的誰沒xx……”
白鶴把她嘴捂上,對著聞遠笑了笑:“她也是性情中人,說話難免不大和規矩,白某這就帶她回房。”說著,把宮銀落夾在胳膊下帶走了。
杜勤坐在椅子上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尷尬的笑了笑。
夏櫻雪坐了下來:“二師兄,到底怎麼回事?”
杜勤摸了摸鼻子:“是聞姑娘找到師父說要救師父的。”
“你們這是要去哪?”夏櫻雪有些著急。
“天都城。”杜勤開口:“聞姑娘說聖月寶典有記載天都城有解蠱的方法,還說事成之後要師父交出無方藥典,師父答應了。”
“你說什麼?師父答應給她無方藥典了?!”夏櫻雪激動地抓住杜勤的衣服搖了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連自己這個徒弟他都不願意傳授,竟然給了一個外人?
太可惡了!
不不不,還有機會,只要自己先一步找到解藥,師父也會傳給我的,到時候我也不用殺他了。
杜勤看著她神情百般變化,有些害怕,決定跑去廚房吃飯。
——
房間內,宮銀落站在地上:“捂我嘴幹嘛。”
白鶴無奈地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改改你的毛病,這種話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那我半夜趴在他耳邊說。”
白鶴嘆了口氣:“那也不許。”
“你憑什麼管我。”
白鶴張了張嘴:“你拿走了我的清白。”
宮銀落:“哦,男人有什麼清白。”
“你這是不打算要我了?”他嘴角勾著笑,語氣卻有些硬冷。
宮銀落站在那不理他。
“是不是又逗我?”白鶴從後面抱住她:“你總喜歡逗我,很壞。”
“我是魔教妖女當然壞。”宮銀落把玩著他骨節分明的手。
“你才不是。”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你是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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