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衍正把衣角捏住把水擰乾，察覺到她的目光，他轉頭看向她，露出一個溫良的笑容。
和水中的石像一樣。
這是十二三歲的池衍。
距離他考入帝國軍校還有幾年的時間。
宮銀落伸手，池衍感覺到身上暖烘烘的，身上很快就幹了。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宮銀落：“姐姐？”
宮銀落道：“你覺醒天賦了嗎？”
池衍聽她這話，情緒一下低落下來，像只淋雨的小狗。
“我……我沒有……”
他的聲音小小的，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但是父親上次試過了，我有一點基礎的，我還是有可能覺醒的。”
他看向宮銀落，抿著唇點頭：“我可以的！”
“試過什麼？”宮銀落蹙眉。
池衍有些難為情開口：“這就不說了吧姐姐……”
“別讓我生氣，池衍。”
他咬著下唇緩緩開口：“我腦子不好，很笨的，父親有一天很生氣，他，他……”
“他怎麼了？”
“是我不好，惹父親生氣了，當時正好在水池邊，就，就……”他聲音發顫：“把我，把我按進去了……”
池衍感覺眼眶澀的要命，鼻子酸酸的。
明明被這麼對待的時候都沒有想哭的，為什麼現在這麼想哭。
宮銀落拉住他的手把他帶到自己懷裡抱住。
“你受委屈了。”
池衍埋在她懷裡嗚咽著：“我不委屈……姐姐我不委屈……”
……
“我說你委屈你就委屈。”宮銀落冷著聲音。
池衍一邊抽泣一邊想。
姐姐好霸道，好不講道理。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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