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雲霆被一股涼意驚醒。
他睜眼看見坐在床邊的宮銀落手拿一個瓶子往自己身上抹什麼。
“阿梨……”
他的嗓音乾澀地不行。
宮銀落放下手裡的瓶子給他倒了一杯水，扶著他半坐在床榻上。
雲霆這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反而平時沒注意的地方多了幾分異物感。
他嚥下水低頭檢視，看見兩個銀環。
連帶著胸都被抹了什麼油似的，亮晶晶的。
雲霆嘴角抽動，抬頭看向宮銀落，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光彩。
“解釋一下。”
宮銀落勾了一下銀環，看著他捂著胸控訴地看著自己，道：“你答應了的。”
“孤什麼時候……”他急著反駁，腦子裡突然多了幾分昨晚旖旎的記憶。
他耳根迅速瀰漫上一層紅色，一雙狹長的眼睛也帶上了幾分水意。
“不……那是做不得數的……”
“真的？”宮銀落開口。
昨天晚上死孩子纏著自己說愛他。
雲霆本想點頭，又想到昨天晚上她用清冷的嗓音說愛自己，又悻悻開口：“不，作數的。”
宮銀落從瓶子裡挖出一坨乳白的藥膏：“這個用完癒合的很快，不會痛很久。”
雲霆抿著唇看她給自己上藥，冰涼的觸感讓他不自覺抖了抖。
宮銀落忍住想抓一把的衝動，冷聲道：“別亂動。”
“孤沒動。”他說話像從齒間擠出來似的：“好了沒有？”
宮銀落抹完後，手指併攏拍了拍：“好了。”
“棠梨！別亂拍！”
宮銀落見他紅著眼睛看著自己，雙手舉起做投降姿勢。
雲霆卸力癱在床上，一雙水光的眸子望向她：“孤可是帝王，怎麼能幹這種事。”
宮銀落找了個帕子把手擦乾淨：“他們又看不見，就我能看見。”
她語氣一沉：“你還想給誰看？”
“孤沒有！”他立馬反駁：“你怎麼能這麼想孤，孤可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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