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看了眼手中的紙條，指尖幽藍火焰竄出將它燒為灰燼。
她一身白色輕裝翻身上馬：“走了。”
鄭隨碧扯了下韁繩，身下黑馬轉身，她大喊一聲：“行進。”
身後密密麻麻的軍隊，整齊劃一的步伐像是睡醒的雄獅般。
宮銀落走在最前面，她身下是沒有一絲雜毛的白馬。
“鄭玉珏己經知道訊息了，派部分人去雍城附近，動靜搞大點。”她開口：“雍城探子全清了。”
她眯了眯眼睛：“天頌去。”
天頌點頭：“一個不留？”
“留一個。”宮銀落道：“留鄭玉珏的人，叫華明，讓他回去。”
天頌狠狠夾了一下馬肚子：“西營九陣跟我走！”
馬兒一陣嘶鳴，如離弦之箭躥了出去，一支方隊緊隨其後，留下滿地煙塵。
“我還是覺得他會反水。”鄭隨碧幽幽開口。
“閉嘴。”宮銀落掃了她一眼。
陣前哪能說這種喪氣話。
人家還沒戳自己就洩氣了。
鄭隨碧立馬閉嘴，抿著嘴看她。
“看什麼看，走。”
——
五天後天頌駕馬至雍城，手拿雲字令牌帶著軍隊進入。
守城將軍恭恭敬敬開口：“天頌大人。”
“不久後大軍會在雍城駐紮，以東華關來州為突破口，現在整軍。”天頌騎著戰馬緩步進城。
他垂著眼眸打量著周圍的行人：“在大軍行至前，把探子全清了。”
守城將軍拱手：“是。”
天頌瞥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盯著他。”
身邊一個黑影閃過。
不到一晚的時間，除華明外的所有探子全被清除。
天頌站在城門上看著遠處一個騎馬疾行的身影，手指在城牆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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