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塊己經癟下去的球狀物從眼眶裡扯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現在，能把眼睛給我了嗎？”
——
天色漸沉，到了晚課的時間聖子們發現德拉克斯還沒有來。
“主教，德拉克斯還沒到。”
教習主教有些意外，德拉克斯是這裡最用功的人了，從來不缺席任何一節課，連課業結束後都會自己在房間練習。
“有人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上午的課結束後就沒見到他了。”
“賽柯爾去訓練場找他了，之後就沒見到了。”
教習主教預感不好，趕緊找來聖女們問話。
“看見賽柯爾沒有？”
聖女面面相覷。
“她上午在主殿被教皇赦免了就來廚房和我們一起，下午在房間裡睡覺。”
教習主教問：“現在她怎麼沒來？”
“她在洗澡，一會就會到。”
“主教找她有事嗎？”
教習主教沉下一口氣：“隨我去訓練場。”
聖子們馬上跟上，聖女們在後面有些躁動。
“賽柯爾呢？怎麼找她呀？”
“千萬不能讓主教發現了，我昨天偷聽到了就是德拉克斯偷走了她的眼睛，她現在肯定找德拉克斯報仇去了。”
“要是被發現了賽柯爾會不會被趕走啊，阿芙莉你速度快快去訓練場看看。”
名為阿芙莉的聖女點點頭，趕快抄小道向訓練場跑去。
——
訓練場裡沒有一絲亮光，阿芙莉來的時候看見了盤旋在外面的小白鳥。
她認出了那是一隻跟著宮銀落的小鳥，她提著裙子跑了過去。
“你是賽柯爾的小鳥，她在裡面嗎？”
小白鳥啾啾叫了兩聲，飛在她前面為她帶路。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滿了鼻腔，阿芙莉捂住鼻子壓下想要嘔吐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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