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風還沒有那麼熱,吹在身上很舒服,庭院裡還有蟬鳴聲。
伊森尼爾沉默良久才開口:“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想做就做。”宮銀落道。
她是一個非常隨性的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是非觀,沒有任何道理。
“你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找回你的眼睛,我還可以用光明之力為你重新構造一個眼睛,會比之前的更加強大。”伊森尼爾轉身看著她,她和自己一樣瞳色的金色眼睛只有一隻,在黑夜裡沒有什麼光亮。
莫名的他感到心臟有些抽疼,像是被人拴上了繩子一般不停拉扯。
“沒人相信,有什麼好說的。”
“我只要我的眼睛。”
“我相信。”他立馬接話:“我相信你。”
宮銀落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為什麼?”
“你是光明神的孩子,光明神會注視每一個人。”伊森尼爾開口,聲音清潤,像是在安撫她一般:“賽柯爾,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我會幫助你的。”
宮銀落哦了一聲:“沒有聽說過教皇還有這種喜好,看來我是第一個被這樣對待的人。”
伊森尼爾溫和的笑了笑:“是的。”
“你對我是特殊的。”宮銀落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她眯著眼睛,眼裡有些暗沉:“你可以對別人特殊嗎?光明神呢?他也可以對別人特殊對待嗎?”
伊森尼爾被她問得後退一步,他像是在說服自己,篤定地開口:“這不是特殊對待,是光明神看見了你。”
“你剛剛說光明神會注視每一個人。”宮銀落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在說謊。”
“我沒有。”
他明顯慌亂起來,不自覺嚥了咽口水,視線不敢落在她身上:“我沒有,一切都是光明神的意思。”
“光明神的特殊對待。”
宮銀落不斷往前,伊森尼爾只能不停往後,沒多久他撞上了樹幹,終究是退無可退。
他低頭看著她。
原本光澤的金色捲髮己經變得有些粗糙,頭髮有些亂,被她梳在耳後,露出被紗布纏繞的眼睛,她聖潔的聖女袍上沾滿了血跡,現在還散發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右眼的金色瞳孔裡亮著冷光,嫣紅的唇瓣輕啟說著能將人堵死的話。
她看起來既狼狽又驕傲。
宮銀落仰頭看他:“為什麼這麼對我?”
伊森尼爾抿了抿唇:“不知道,是光明神……”
“你是光明神在人間的執行者,你會不知道?”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的脖子往下來,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只差幾釐米就快接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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