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想揍他,莫名其妙秦宿的話像魔音貫耳在耳邊旋轉。
“你要控制住你自己,不能暴力,把人嚇跑了不在國內了我們就抓不到那群畜生了。”
她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坐起身,跟他隔了兩個人的距離。
“徐長官。”楚洄笑了笑:“對不起,我在國外待太久了,總是會把握不住和別人的距離,請你不要介意。”
“你在國外也這樣?”
楚洄怕宮銀落知道自己真的在佔他便宜,抿著唇點點頭。
宮銀落盯著他,墨色的眼瞳裡沒有一絲光亮:“真的?”
楚洄被她的眼神嚇到了,塌著腰湊到她面前平視她:“徐長官,為什麼你這麼在意這個?”
宮銀落掃過他深灰色的瞳孔,往下到了高挺的鼻樑,最後視線落在了他微薄但紅潤的嘴唇上。
楚洄有種被她看光了的感覺,他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有些沙啞又重複了一遍:“徐長官,為什麼你這麼在意這個?”
宮銀落抬手撫上他的唇瓣,拇指在上面輕輕地摩挲著,眼神晦暗不明。
楚洄感覺全身的感官集中到了嘴唇上,他下意識舔舔唇瓣,舌尖卻觸碰到了她的指尖。
涼涼的。
他瞳孔微縮,有些驚慌地看著她。
宮銀落歪了歪頭,食指和中指撬開他的唇瓣塞了進去。
唇舌間的異物感讓楚洄感到有些不自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他微微仰頭讓她的手腕沒有那麼扭曲。
宮銀落察覺到他的舉動,指尖觸及到溼軟的舌尖時,微微下壓。
“唔……”
他發出一聲悶哼,像是某種小獸的嗚咽聲一般。
宮銀落心情好了點,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裡的惡劣因子蠢蠢欲動。
他仰著頭垂眸注視著她,一副任她予取予求的樣子。
宮銀落兩根手指玩弄著他的舌頭,將裡面攪得一團糟,聽著他不適的喘息。
楚洄感覺自己己經不是自己了,口腔裡傳來不適卻沒想阻止她的想法,想讓她玩得盡興。
津液從他的嘴角溢位,滴落在他絲綢製成的襯衫上,留下點點深色的痕跡。
宮銀落將手從他嘴裡抽出,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細細擦拭手指。
楚洄彎著腰不斷地喘息,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
宮銀落抽了兩張紙擦著他的嘴角,看見了他泛紅的眼尾和盈潤的雙眸。
淚水將深灰色的瞳孔泡的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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