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夢軒，希望十點可以看見你。”
宮銀落嗤了一聲，掛了電話。
裝貨。
——
杜夢軒。
龔準看著手機有些出神。
“怎麼了？”曲諾走到他身邊：“她不來？”
“不，她答應了。”
“那不是正好。”曲諾有些看不懂他。
龔準微微蹙眉：“她來我才覺得奇怪，太平靜了。”
“我一首在想一個問題。”曲諾開口。
“如果人真的是她殺的，她己經知道我們知道了，豈不是引狼入室。”
曲諾的話讓他毛骨悚然，室內開著暖氣有二十多度，他就是感覺汗毛豎起。
“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曲諾撥出一口氣：“要麼是龔家出了內鬼，要麼就是……專業的。”
“不可能！”
“那她為什麼要殺人？”曲諾道：“杜家不過是暴發戶，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殺了他有什麼用。”
龔準有些不淡定了，他看向窗外：“沒事的，外面有人在蹲守，發現不對勁會立刻進來的。”
——
宮銀落到的時候外面己經下起鵝毛大雪了，雪粘在她的睫毛上又慢慢化掉。
她抖了抖身上的雪，踩著階梯走進杜夢軒。
龔準見過她的照片，那是繪本的籤售會，照片裡的她眼神一片死寂，他當時還感嘆不愧是黑暗風繪本畫家。
現在見到本人了，反而沒有照片裡那麼陰鬱了，是一種更可怕的感覺。
平靜的目光像是在看路邊的螻蟻。
宮銀落拉開椅子坐下，杜夢軒己經被清場了，椅子被拖開的聲音有些刺耳。
“有事說事。”宮銀落開口。
龔準打量了她好久，才緩緩道：“這次來，主要是有一個合作想和蟬小姐談談。”
宮銀落倒了杯水，沒有說話。
“顧追對你很上心。”他笑了笑：“我需要得到一點他的支援，希望蟬小姐可以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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