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追抓著她的肩膀晃了晃，好不容易停下來還咬了一口她軟軟的臉頰。
“我討厭你。”他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又討厭我了。”宮銀落雙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走到老闆椅上坐下。
“總是說些胡話。”
他拉開距離看著她：“不準說這些葷話。”
“好吧。”宮銀落道：“那還討厭我嗎？”
顧追定定地看了她許久，眉眼彎彎：“那我不討厭你了。”
宮銀落窩在椅子上：“桌子還沒打掃，你拉著我不讓我弄。”
顧追回頭看見桌子上一片狼藉，他抿了抿唇，還看見了罪大惡極的擠奶器和某種己經幹掉的不明液體。
“這不好讓別人弄。”宮銀落拍了拍他的屁股：“起來，我收拾。”
顧追不情不願起身：“我來。”
“不用。”宮銀落把他按在椅子上：“你很累了。”
顧追眼眶瞬間紅了，一把抱住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小腹，哭得首抽抽。
宮銀落：……什麼意思？
你要打掃你來嘛。
你來行了吧。
“蟬小姐，我好愛你。”
他抽抽嗒嗒，抬頭看她，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我真的，我真的好愛你。”
宮銀落抬手摸摸他的頭髮，乾巴巴開口：“哭什麼。”
“你對我好。”他託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摸：“我好愛你。”
想到了他爸媽早幾年一起去世了，宮銀落垂眸擦掉他眼角的淚。
“不要哭，我也愛你。”
——
宮銀落和顧追牽著手下樓，還沒到下班時間，顧追還領著她到每個樓層轉了轉，雖然美其名曰是帶她參觀，但宮銀落總感覺她在宣示主權。
“那又怎麼了。”顧追撓撓她的手心：“我和蟬小姐天下第一好。”
宮銀落瞥見了站在角落裡的楊璐伊。
楊璐伊咬著唇死死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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