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隼明顯呆住了，他無措地看著宮銀落，明明離她只有兩步遠，卻感覺如隔天塹。
“止戈……？”
他低聲叫了她一聲。
宮銀落歪了歪頭。
平時宮銀落這樣會被他一把抱住，摸著她的腦袋說她好乖。
但是現在，謝隼只覺得寒意從脊樑骨傳來，全身骨骼都被凍結，令人毛骨悚然。
一個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認的答案出現在他的腦子裡。
“止戈……”
他又喊了一聲。
向宮銀落伸出手，卻見她後退一步。
頓時，他的心開始抽痛起來。
像個無助的孩子，眼神空洞地看著她。
宮銀落慢悠悠抬手，把自己的美瞳取下來。
紅色的羊瞳完整地出現在他眼前。
謝隼不會忘記那雙眼睛，他在潘西家見過，在這裡也見過。
甚至在陳行觀的魔法陣上也見過。
他一首沒有深思。
謝隼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原來，一首都是她……
從來都不是風揚止戈，只有瘋羊。
那些侍從喊她“fengyang”小姐的時候，喊的到底是風揚，還是瘋羊？
“難怪你不讓我叫你風揚。”他聲音沙啞，帶著無限的死寂。
“你才是真正的鬼，對嗎？”
宮銀落沒說話，答案非常明顯。
謝隼也沒了恐懼，他走到她面前搖著她的肩膀：“你說話啊！我要聽你的答案！回答我！”
宮銀落開口：“是。”
她臉上依舊沒有多少情緒，哪怕真實身份被揭開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謝隼突然有些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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