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看著地上的一攤血,又看看躺著的一攤人,感覺頭又開始變大了。
能別死我這嗎。
話雖是這麼說,但她還是任勞任怨地把教室打掃乾淨把人拖到醫務室去了。
這一拖簡首不得了了,周圍同學圍了一路,還誇她身強體壯,林淺白有福了。
宮銀落:……能別老想這種東西嗎。
——
林淺白醒來的時候先是看見了飄飛的紗簾,他被陽光照得眯了眯眼睛,抬起手遮了遮。
“林同學,感覺好點了嗎?”
林淺白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見了站在床尾面對自己穿著白大褂的校醫,她柔和開口,“是仇同學送你來的。”
“千雪?”林淺白呢喃一聲,“她走了嗎?”
旁邊的床簾唰的一下被拉開,宮銀落翹著腿躺在床上玩手機,一副悠閒的樣子。
林淺白一看見她又想起剛剛她在鋼琴教室吐的場景,感覺有點想嘔。
“醫生,你給她看看,她剛剛都吐血了。”他指了指宮銀落。
校醫看向宮銀落,“有這種事嗎?”
“沒有。”宮銀落從床上站起來,“他胡說八道。”
“我沒……”
林淺白不說了,被宮銀落盯得背後發毛。
“沒事就好。”校醫翻了翻檔案,“應該是低血糖,在這裡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我還有點事,你們一會走之前把門關上就可以了,不用鎖。”
看著校醫離開的背影,林淺白猛地轉頭看向宮銀落,“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你說了。”宮銀落開口,“別再接近我了。”
林淺白不明白她怎麼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對這件事滿不在乎,她可是仇家唯一的繼承人,未來一片大好。
“你得去看醫生。”他開口,“你不能就這麼放棄的,說不定還能治好的。”
宮銀落覺得夠嗆,從兜裡摸出來根棒棒糖撕掉包裝紙塞進嘴裡,“那就不關你的事了。”
“你死了我怎麼辦?”林淺白哭喪著臉,“我要守寡了。”
宮銀落:……你這話說的。
“我們沒關係。”她開口,“記得保密。”
說完她大步流星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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