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睡得好不好宮銀落不知道,反正她不太好,血沒吐掉她感覺腦子暈乎乎的,再加上仇應霞又找上門來了,她想幹脆就這麼嘎了算了。
“小姐,您的黃油煉乳煎吐司。”
溫瀾端著盤子從廚房裡走出來,感覺這個家王媽己經不用幹活了,全被溫瀾包攬了,每天早上給宮銀落做早餐,還要幫她洗衣服,司機也不需要,他天天接人上下學。
宮銀落撩開眼皮看了他一眼,“放那。”
“家主說要來一趟。”溫瀾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完全沒有昨晚那個陰溼怨夫的影子。
“讓您今天跟學校請假。”
宮銀落拿起盤子往外走,“別管她,現在去上學。”
溫瀾急急忙忙拿著車鑰匙往外走,剛進車庫就看見仇應霞腦袋上包著紗布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助理。
“仇千雪!你竟然敢打你老孃!”
宮銀落後退兩步,手上依舊穩穩拿著盤子,“這是沒辦法的事。”
“沒辦法?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服從管教了。”仇應霞深呼吸,“竟然還把林長樂和林淺白也打了,林總說沒關係,這是沒關係的事嗎?”
宮銀落想了想,“我可沒打林淺白,我就輕輕敲了敲他,他自己就哭了。”
“人家那是嬌養長大的少爺,從小沒受過委屈,你一個女人不能大人有大量,竟然還打男人。”
宮銀落開口,“男女平等。”
“你現在說話真是頭頭是道。”仇應霞感覺自己的腦袋更痛了,“跟我去道歉。”
“不去。”宮銀落開口,“大女人被打兩下怎麼了。”
“你還有理了是吧。”仇應霞擺擺手,“給我抓起來。”
身後的車裡下來西個戴著墨鏡的西裝女,一個個朝宮銀落跑去,宮銀落把盤子往溫瀾手上一塞,幾個閃身就消失了。
仇應霞氣的牙癢癢,“逆女!逆女!”
溫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只能尷尬地向後退。
“你等等。”
仇應霞開口,視線慢慢落在溫瀾身上,“她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沒有。”
溫瀾微微低頭,“沒有的,小姐跟平時一樣,沒有什麼異樣。”
仇應霞眯著眼睛看他,顯然是不相信,“要你跟著千雪也不過是看你本分,要是連這個也做不到的話,也不用留在仇家了。”
“溫瀾是吧。”
溫瀾點頭。
“看好小姐,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也跑不了。”
溫瀾彎了彎腰,“家主,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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