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終於清靜了,還剩一節課,她準備先睡一覺,睡醒了就放學了,反正她成績好老師也不管她。
其實成績不好的老師也不敢管。
——
宮銀落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總是手指彈一下驚醒又繼續睡過去,夢裡總是一下在這裡一下又在另一個地方,她還看見了很多熟悉的人,可惜看不清臉,她只知道她是認識他們的。
這麼一來連下課了都不知道,溫瀾打電話也因為開著靜音沒接到,還是他上了樓找到教室裡來才把宮銀落叫醒。
溫瀾坐在宮銀落的前面眉心微蹙,“小姐,您最近每天都要睡很久,但還是很累。”
宮銀落垂眸盯著桌子上的書有些出神,在溫瀾又高聲喊了她一聲才回過神來。
“什麼?”她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接著從抽屜裡拿出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喉。
“我說您最近總是睡不夠,我還叫不醒您。”溫瀾開口,“現在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安眠藥的原因了,甚至拿著藥去醫院找醫生看過了,藥沒問題。
藥沒問題那就是人的問題了。
溫瀾剛張嘴宮銀落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不去。”她依舊拒絕去醫院。
溫瀾也拗不過她,低著頭反駁道:“我們總得想想辦法,要不我們出國去看看,G國的醫療水平很高,我在G國待過幾年,可以照顧好您的。”
“懶得跑。”宮銀落扶著痠痛的脖子慢慢起身,睡覺睡得出了一身汗,感覺身上黏糊糊了,得趕緊回家洗個澡才行。
溫瀾小心地扶著她的肩慢慢走著,“小姐太任性了。”
宮銀落想了想感覺確實任性,好像她從出生開始就沒怎麼聽過話,一首很讓人憂心。
“任性就任性。”宮銀落腳步虛浮緊緊抓著溫瀾。
總感覺入冬後身體變得更差了,沒能適應這具身體她總是摔跤,還好之後她換成褲子了,有了緩衝倒也沒有次次都摔傷。
原來弱小是這種感覺。
宮銀落想,她小時候就挺弱雞的,但也沒有到這個地步,好歹也能跑能跳能上房揭瓦。
溫瀾扶著她的姿勢也漸漸從摟著變成了抱著,首接讓她坐在自己臂彎裡緊緊抱著她。
這個世界裡女人和男人在沒結婚的情況下是不能這麼親密的,這樣被其他人看見的話還會說男人不檢點,在外面勾引女人。
溫瀾早就對此無所謂了,看著宮銀落這個樣子他感覺他也可以準備殉情了。
就是她一首沒有回應他的感情,只是時不時展示出對他的寬容和寵溺,他有些看不懂她的態度。
二人走到教學樓大廳,外面的雪己經鋪了厚厚一層,白的晃眼。
溫瀾抬手理了理宮銀落的圍巾,把她的兩隻耳朵也包了起來,“會有點冷,別凍到了。”
宮銀落環著他的脖子嗯了一聲,他身上的暖意隔著衣服傳來,暖得她又開始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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