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早就做好了準備,溫蒂他們把地下室的開啟後就跑了,現在裡面還有些亮,不過也是因為時間太久了燈也有些老化,現在也是發著昏暗的光。
桌上有一灘黑色的血跡,因為時間的原因己經幹了,最重要的是裡面的一個展示架,一張白色的皮被撐開,架子上還擺著一些透明的玻璃罐,裡面飄著眼珠和心臟。
室內一片焦黑,充斥著難聞的味道。
宮銀落走到那張皮前面站好,在伸手觸碰到它時候看著它慢慢變黑最後化作齏粉消散在空中。
門口傳來異動,宮銀落回頭看見了一隻小小的兔子站在門口,它的身上有些髒,沾上了不少血跡,還在滴答滴答往下淌。
“邦尼。”她開口。
邦尼小跑到她身邊抱住她的小腿,“喬喬……”
它有些害怕,不知道她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這裡給它的回憶不是很好,但它確實又經過了多年才從這裡醒來,醒來後這裡己經和當初完全不同了,只有空空蕩蕩一間地下室。
再到後來他想出去的慾望越來越強,還能聽見外面那些孩子們的歡笑聲,雖然很遠,但它依舊能聽清楚。
終於它還是離開了這裡,那些怨恨的力量化作了人形,在夜晚它走到教學樓的衛生間時終於看見了自己的樣子,在一聲聲淒厲的尖叫聲中它終於接受了自己。
宮銀落提著它的後背把它拎起來,“怎麼弄的這麼髒。”
邦尼朝她伸出小圓手,“我……會洗乾淨……”
宮銀落拉住它的手,“出去嗎?”
邦尼點頭,“出去……親親……”
宮銀落覺得他還蠻色的,把它放在地上站好。
邦尼的小圓手還扶著宮銀落的小腿,“頭套……上面……”
這倒是讓宮銀落想起來了,當時和邦尼在後臺的時候把頭套摘了,她把頭套收進了須彌,現在還在他們剛剛待過的教室裡放著。
宮銀落又把它從地上撈起來,“去拿,拿了就回去。”
她抱著邦尼往外走,看見了蹲坐在樓梯邊上抱在一起的兩人,溫蒂看著邦尼還有些牙疼,明明看上去那麼小小一個,但她也根本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間把自己給吃了。
“喬琳娜,你要幹嘛去?”她沒忍住開口。
“拿東西。”宮銀落抬腳往樓上走,“一會下來。”
有她這句話溫蒂瞬間安心了不少,整個人虛脫的靠在牆上。
尤金感覺自己己經精神衰弱了,沒有瘋掉己經是他心理素質好,抓著溫蒂的手又縮了縮。
溫蒂吃痛地驚呼一聲,“輕點啊你。”
尤金看著她只感覺她怎麼看怎麼好看,像個女戰神。
溫蒂感覺他眼神怪怪的,嫌棄地往旁邊坐了坐,“看什麼看。”
尤金沒忍住握在她的手臂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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