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南嗯了一聲，開口：“他們信奉的可不是帝母。”
斷蒼生盯著水鏡裡來來往往的人，“他們確實總是屢次冒犯。”
她眯了眯眼睛，在看見影像裡一個東西的時候眼睛睜大了幾分。
“把那個東西帶來，我們拿它再試一次。”
——
九瀛蓬萊洲供奉帝母。
準確點說，他們供奉創世神，並堅信神靈也是被創造出來的，包括帝母。
只是凡人無法想象神明之上的神明，他們選擇供奉帝母，這個當之無愧的，創造十二玄天和心神境的母神。
因為供奉帝母的原因，心神境一首有傳言說九瀛蓬萊洲的至寶同樣擁有創造的力量，而會九瀛蓬萊洲誕生出新的帝母繼承人。
不過這些話也沒法在明面說，只能當個傳言聽個笑話。
在老十一死後，九壤就來到了心神境尋找新的材料。
她在心神境待的時間過於久了，久到帝母幾人都發現己經許久沒有見過她了。
她隱藏身份在心神境尋找，自然也沒放過那三言兩語的傳言。
“你們說的是真的嗎？”
九壤一身明黃色錦緞坐在船頭，其餘幾人坐在船艙裡談論著心神境的傳說，從開天闢地到萬物復甦生靈湧現。
“怎麼說呢，真不真也不知道。”其中一人摸了摸腦袋，“也就當個笑話聽聽了。”
“九瀛蓬萊洲一首也沒出來闢謠，這也很奇怪，而且帝母的神子們不是都死了嗎……”
那人被重重拍了下腦袋，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是你能說的嗎！還不快閉嘴！要是被上面聽到了你真的是要被碎屍萬段！”
九壤輕飄飄掃了他們一眼：“你們怎麼知道那些神子的事情。”
“是九瀛蓬萊洲，他們說的。”那人摸著腦袋甕聲甕氣：“應該是帝母告訴他們的吧，既然這樣應該就是能被我們知道的吧，總不至於就揍我一個人吧。”
九壤點頭，笑了一聲：“我覺得不會，既然九瀛蓬萊洲沒有闢謠，他們又是能和帝母溝通的，那就說明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
“而且帝母的神子們接連暴斃，這不就說明他們也不配當繼承人嗎，既然如此，或許真和九瀛蓬萊洲有點關係。”
她語氣慢悠悠的，倒是給那些人下了一劑安神劑。
“對，我也覺得，之前這個傳言還沒人信呢，但是九瀛蓬萊洲有記檔，這幾萬年的事情全記下來了。”
聞言，九壤抬眸：“九瀛蓬萊洲還記這個嗎？”
“可不嘛，玄天之上的事情就他們瞭解的最多，和神明溝通除了和豐饒神關係好的谷家就是就是他們家了，但九瀛家侍奉帝母，自然和谷家不同。”
“我聽說了，同舟家主新生的女兒，一出生就帶著微微金光，九瀛家有說，這個孩子將會成為守護九瀛至寶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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