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沒轍了，鴆羽在旁邊死動靜太大了，又是唱又是跳，又是鑽進被子裡蛄蛹，整得她睡意全無。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灰白色的眼睛被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得有些發亮。
“一會把嘴閉緊了。”
她聲音涼涼的，但是聽得鴆羽心裡熱熱的。
他小雞啄米一般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宮銀落按了按眉心。
孩子老吵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就這麼辦。
——
鴆羽眼眶紅紅的，眼淚順著眼尾劃到枕頭上，細碎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位，他兩隻手交疊在一起捂住嘴，不讓自己再發出些羞人的聲音。
宮銀落抓著她的專屬飯碗掐了一把，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眉心還微微緊鎖，像是碰到了什麼難題一般。
“唔……”
鴆羽閉上眼睛又睜開，瞳孔微微向後翻去。
好熱……
要被燙死了……
他哼了一聲，騰出一隻手抓住宮銀落的手腕，想把她的手從胸上拿下來。
明明該是冰冷的，卻那麼熱，那麼燙，幾乎要將他燙化了。
宮銀落倒是沒拍掉他的手，抓著他的手按上他自己的胸口。
“那你自己來。”
鴆羽閉著眼睛搖頭，發出小聲的嗚鳴。
不是的……不是的……
不要了……
要死掉了……
宮銀落低頭湊到他耳邊貼著他的耳垂。
“不是說二十次嗎，我監督你。”
鴆羽瞳孔一縮，顫抖起來，捂著嘴的手鬆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宮銀落看他迷離的樣子，嗤笑一聲：“小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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