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舟帶著人到的時候,這片大陸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他眼裡劃過一絲狠辣,隨即又掛上一副笑臉:“不知眾人大張旗鼓來我九瀛是何意思?”
明月武騎著馬緩步走到他面前,他居高臨下看著他:“來將一切修復至正軌。”
“正軌?”玄同舟笑了一聲:“心神境現在的劫難難道是我導致的嗎?難道不是你們的戰爭導致的嗎?”
“你們開展土地掠奪戰爭,心神境生靈塗炭,神明降下神罰以證效尤,不然為何我九瀛蓬萊洲依舊西季如春。”
玄同舟話音一轉,厲聲開口:“現在從九瀛蓬萊洲離開,不然,九瀛會讓你們知道真正的神罰。”
“戰爭不過是世間運轉的規律,你私藏至寶,才害得心神境如此這般。”永夜王開口:“我們是來討伐你的。”
“妄圖以不恥之徑成為神明,才是對神明最大的褻瀆。”明月旬霞道:“動手。”
明月武抬手,手中刀光乍現,向玄同舟砍去。
玄同舟被這強大的力量驚到,他躲開攻擊的間隙對著九瀛其他人開口:“把雲兒和至寶帶走!”
幾個九瀛人趁亂往九瀛廣場趕,明月武剛想上前就被玄同舟擋了下來。
“有我在,誰都不能上前一步。”他抽出腰間的劍,和明月武纏鬥起來。
餘光瞄到了一個黃色的身影,他隱約感到一股熟悉感,定睛一看,是當年來送賀禮的谷家人。
“同舟家主看起來很忙。”
九壤混在人群裡開口,哪怕是周圍刀光劍影,她的聲音依舊清晰的傳進了玄同舟的耳中,她慢悠悠避開纏鬥的人群踩著這條熟悉的路。
“谷姬……!”玄同舟終於想起她的名字,他厲喝一聲,“你要做什麼?!”
“當年家主邀請我來參加聖女的儀式,時間到了我來了,可惜之前九瀛蓬萊洲不歡迎我。”九壤笑著開口,“不過沒關係,我還是進來了。”
“我會給聖女送上禮物的。”
“一份,你意想不到的大禮。”
——
雲渺三千己經絕望了,她現在身體裡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但是卻連碰都碰不到緋珀流光。
身體裡磅礴的力量修復著身軀,她腳下踩著林己的屍體,整個人都恍惚起來。
明明不是這樣的……
我應該和緋珀流光結契後得到至高無上的力量……
為什麼,為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佈滿鮮血的雙手。
我甚至都得到了神明賜予的力量,為什麼,為什麼!
神明都接受我了,為什麼你這個石頭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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