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珍基元和序師一樣。”七絕劍反倒是有些平靜了，他靠在斷蒼生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九壤在原地走了幾步，她的聲音帶著憤怒與不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我們甚至才剛剛開始，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突然。”
原本沉靜的眸子裡滿是不解與彷徨，她捏著拳頭咬牙：“既然這樣，反正聽霜也沒用了。”
她突然停在原地，轉頭看向七絕劍，語氣森冷：“我幫你，只要你吃了她，就可以承接她的力量，她是緋珀流光，再怎麼廢物也總該是有點用的。”
七絕劍有些失笑：“你總是這樣，遇到解決不了的時候就會想吃掉。”
“我不併不打算這樣做，我有一個想法。”他起身看著帝母。
“我不能等到自行消散，那樣的力量太過於弱小了。”
“我打算提前這個程序。”他抽出腰間的白霄劍，又把斷蒼生的白皇劍召了出來。
“這是永珍基元給我們的賀禮，他消散之後裡面的力量也逐漸消散，但我用神力保留了一絲蘊養它們。”
“我要把這個留下。”
他將白霄劍遞給了帝母，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我希望你們能用這個，再試一次，這次我們用神明的力量煉化。”
“沒必要。”
帝母開口，像是極力保持平靜一般，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放棄了，我只希望你們能多留點時間。”
“不要放棄。”七絕劍翹起嘴角，聲音依舊清亮：“永遠不要放棄，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都該繼續下去。”
“我願意為你們換一線生機。”
“天命不可違，但是，事在人為。”
“我們己經堅持這麼久了，再久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斷蒼生己經淚如雨下，她背過身去，抬起手背擦著眼裡的淚水，她吸了吸鼻子，整個人幾乎要崩潰了。
七絕劍拉住她的手：“斷蒼生，我想試試，或許你還可以留下。”
斷蒼生閉著眼睛抿著唇，她深深吸了幾口氣：“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要是是我我也會這樣……但是……我就是很難受。”
“每當我好過一點的時候就會傳來噩耗。”
七絕劍嘆息著將她擁入懷中，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長髮：“我留白皇劍保護你，說不定我們這次就能成功。”
九壤盯著二人的身影，她走到一邊坐下，伴隨著深深的無力感。
帝母手中拿著白霄劍，她指尖拂過上面刻著的神紋，那是數萬年前永珍基元留下來的，從七絕劍到她，拿著它去賭一個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事實。
世事無常。
“連緋珀流光那樣的神器都無法成功，白霄，也太難了。”澤南開口，他垂眸盯著白霄劍。
“試試吧。”隨骨化瀾開口，他深深地看了七絕劍一眼：“試試。”
七絕劍鬆開斷蒼生，他眼眶溼紅笑著看著她：“不要哭，如果失敗了，我只是比你們早一點點走，如果成功了，那就是賺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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