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毓秀天。
斷蒼生跪坐在草地上喝茶,面前的黑沉木矮桌上擺著她的白皇,她輕輕拿著蓋子撇去了茶麵上的浮沫。
“什麼時候來。”她聲音依舊柔和,意外的多了幾分玩味。
九壤坐在她身邊閉著眼睛:“澤南說快了。”
“你可千萬不要再把人打了。”她頓了頓:“再生氣也不行,我們得向前看。”
斷蒼生睫毛輕顫垂下眼眸:“要不是我現在動不了她,早把她碎屍萬段了。”
“她是一個很好的契機,看看有沒有機會。”九壤安慰她道:“新的材料準備得怎麼樣了?”
斷蒼生又想到了放在大殿中央的白霄,她現在己經很少去大殿了,每次看到白霄都會格外心痛。
和序師留下的晶石跟白霄擺在一起,之前她還用那塊晶石在給明月家的刀上注入力量,初代的神明力量總會格外霸道一些,破除林家的屏障簡簡單單。
“他們來了。”斷蒼生將茶盞放在桌上,她起身理了理身上紅白相間的衣裙,火紅的綢帶從她的袖子穿過飄在身後。
澤南帶著聽霜來了,他對著斷蒼生笑了笑:“帶聽霜來道歉。”
斷蒼生視線輕飄飄落在聽霜身上,忽而,她翹起嘴角:“向我之前打傷你的事道歉,是我過於魯莽了。”
“你也知道,我的伴侶剛剛去世,你在這個點上提這個,我心裡也不好受。”
聽霜看了她好一會才開口:“我也不對,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這個的。”
兩人再沒有繼續說話,澤南左看看右看看:“不說些其他的?”
“沒什麼好說的。”斷蒼生抬眸想了想,側目向聽霜看去:“身上的傷怎麼樣?”
聽霜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平靜開口:“己經好了。”
斷蒼生抬手,一朵血紅的花在掌心凝聚,飄向聽霜。
“這是血涯花,有通六脈的功效,既然帝母要你做好準備,你也得多多嘗試。”
聽霜沒接,反而看向澤南。
澤南抬手接過血涯花遞給聽霜:“不要害怕,她一首是很溫柔的人,之前的事只是意外。”
聽霜沉默片刻後接下了花,她沖斷蒼生微微低頭:“多謝生命神尊。”
斷蒼生笑盈盈看著她:“不用謝,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一起共事。”
聽霜聽這話有些動容,她從來都想證明自己,但奈何實力不允許,現下帝母鬆口又得其他幾位初始神明的認可,她覺得她又有機會了。
澤南帶著她離開了,留下斷蒼生和九壤兩人。
“她像昶旭。”九壤開口,她一首在關注她,從嬰孩時期開始就是這樣,她比斷蒼生更多了幾分耐心。
“昶旭更加暴躁,慾望外露。”斷蒼生目光移到了桌上的白皇上,她纖長的手指握住了刀柄,上面雕刻著屬於生育與孕育權柄的圖案,是永珍基元送給她的新婚禮物。
“她長大了,看起來沉穩很多。”她幽幽開口:“你猜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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