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著眼睛像個笑面虎:“我這邊還有個非常好的合作,之後再來找你,我們是朋友嘛,當然是共贏啦。”
她朝沈煜揮揮手挽著玄空往外走:“再見啦。”
二人離開後,張助理才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鬼知道宮氏雙胞胎每次來這裡都這麼嚇人,簡首是變臉怪。
他看向沈煜:“沈總,那程泠那邊……”
“不用管了。”沈煜開口,他頓了頓又重新開口:“有件事你去查一下。”
——
宮銀落沒多久接到了警局的傳喚。
她理了理身上的大衣,邁慢悠悠晃進進了局子。
一個被包成豬頭的女的指著她的鼻子吱哇亂叫,被警察拍著後背安慰。
宮銀落盯著她看了好久,轉頭看向警察:“這個豬頭是誰?”
米秀叫得更起勁了。
“端正你的態度!”警察沒好氣地開口:“這位米秀小姐說自己在酒店裡被你打了。”
“有監控嗎?”宮銀落道:“沒證據可不能抓我。”
警察也很苦惱,監控裡米秀一個人鬼鬼祟祟走到電梯廳又轉身進了樓梯間,樓梯間裡沒有監控,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米秀一首堅持認定是宮銀落乾的,瘋狂指認她。
“我們剛剛採集了米秀小姐身上的指紋,出結果後會來告訴你訊息的,請現在這裡等一下。”
宮銀落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在米秀身邊,她慢悠悠轉頭看向她,深邃的眸子裡毫無波瀾,像一攤死水,把米秀嚇得要死,連跪帶爬坐到離她十萬八千里的地方去了。
結果出來了,米秀身上沒有其他人的指紋。
警察按了按眉心,一個頭兩個大。
“就是她自己摔的。”宮銀落開口:“我沒見過她。”
米秀又開始亂叫了。
警察帶著歉意開口:“程小姐先離開吧,是我們工作失誤給您帶來了麻煩。”
宮銀落非常善解人意:“不麻煩,一定要好好查出來,是誰揍了這位豬頭。”
她雙手插兜從警局裡晃出去,看著來往的車流沉默了一下。
嘖,還是得買臺車才行。
——
張助理查人的速度沒那麼快。
沈煜腦子裡時不時蹦出來宮銀落那張清冷的臉,在那個炙熱的夜晚,她下巴上的汗滴在他嘴邊,被他伸出舌頭捲進口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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