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晚上都是和蒼空玄空一起睡的，兩個小傢伙趴在她枕頭邊上，像之前她擺的那些小玩偶一樣，也像萬年前在償生殿那樣。
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面是西式的吊燈，天花板也是羅馬式的雕花。
帝母他們很好。
這是他們說的話。
好個屁。
宮銀落想。
所有人都在瞞著她。
她閉了閉眼睛。
只剩母親一個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
她想到了隨骨化瀾那雙蒼老卻依舊神采奕奕的眼睛，他總是在笑，但是在九瀛蓬萊洲那天，他沒有笑。
他的目光深沉，像是訣別。
一夜無夢。
她早上醒的很早，從床上坐起的時候蒼空玄空也己經醒了。
他們一個爬到她手腕上，一個飛到她肩膀上，她換好衣服後走到衛生間洗漱。
玄空默默飛走了。
“姐姐，我們需要繫結神魂，這樣我們就可以跟你一起啦。”
蒼空變回人形站在她旁邊和她一起刷牙。
宮銀落吐掉嘴裡的泡沫：“你們沒有系統？”
蒼空搖頭：“那沒有呢，那系統可難做了。”
她沉默一會，把嘴閉上了。
“一會試試吧。”宮銀落把臉洗了，出去的時候看見了蹲在門口的玄空。
蒼空把他拉進衛生間洗漱，沒一會兩個人乾乾爽爽出來。
他們向她伸出手。
“開始吧。”
——
繫結神魂後，蒼空拿出了一把空間戒指。
“這個是帝母要我們帶來的。”她拿起裡面最複雜的一隻戒指，上面刻著繁複的神文，凹槽間流動著點點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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