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把他的眼皮撐開：“我應該跟你坦白。”
“什麼？”
洛裡安睜開眼，他眉頭皺著，本身就難受的身體聽見她這句話感覺連帶著腦子都不太清醒了。
隨後，他看見了她那火紅的發頂上冒出兩個尖尖的東西，他瞳孔驟縮，認出來了那是角。
儘管他不信那些上帝，但他多少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代表惡魔的角。
想到了她剛剛一首在說的餓了，洛裡安感覺背上冒出了冷汗。
“你要吃我嗎？”他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你是魔鬼？”
“凡杜薇，不要再玩惡作劇了。”
“不相信？”宮銀落抓起他的手，無視了他的抗拒，抓著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角上，語氣還有些驕傲：“怎麼樣。”
其實她感覺那個地方癢癢的，但是和她的飢餓相比，不值一提。
洛裡安指尖碰到了那裡，冰冷的光滑的觸感，月光下反射著光芒。
“凡杜薇……”
眼前的事情己經不在他的認知範圍內了，他沒有摸到類似裝飾的東西，角的底端就是她的頭髮。
真實的從頭頂長出來的角。
宮銀落開口：“我認錯了，我不是天使。”
洛裡安半闔著眼眸，他把手裡回來，不自覺在身上蹭著，“你要吃了我嗎？”
宮銀落心情不錯，他沒有表現的大喊大叫，非常好。
“對。”她也沒注意到自己話裡的歧義：“我要準備用餐了。”
洛裡安又難受起來，他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聲音悶悶的：“我願意被你吃掉的，但是不是現在，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交代完，他們會找到你了。”
“凡杜薇，你現在不能吃我。”
宮銀落：……？
這種事情還要挑時候嗎？
兩人說話明顯不在一個頻道。
不過宮銀落懶得管這麼多了，洛裡安的反抗無效，她又把他扒乾淨了，洛裡安想從她手裡扒衣服搶過來都沒搶贏。
他手上的力道終於大了起來，狠狠的將她推開，依舊無事發生。
“凡杜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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