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從腿上的槍袋裡抽出一把槍握著槍管遞給她。
“現在你有了。”
“我有三千支火槍五百架火炮和更多的彈藥，你們想試試嗎？”
奧菲麗娜顫抖著牙齒盯著這個棕色的金屬器，她抬眼看了眼莫拉，看見她衝自己點頭。
她抿了下唇，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握上了槍柄，冰冷的觸感從手中傳來，卻沒有動搖她逐漸炙熱的心臟。
“什麼時候開始呢？”奧菲麗娜問道。
“暫時不急，你們可以先住在這裡。”
宮銀落慢悠悠看向窗外，青綠的草地後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像是油畫一般。
——
奈爾進入前庭的時候看見了站在十字架前的瑪格麗特，她抬著頭仰視著那個上帝雕像。
“凡杜薇回來了。”她開口。
瑪格麗特慢慢轉過身看向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奈爾坐在上椅子，彩色的玻璃花窗被陽光照得撒下點點五彩光斑。
“她帶了些人類過來，有一個人我認識，那天被綁上了火刑架，被救下來了。”
奈爾瞥了眼胸前的金色長髮，伸手在手指上纏繞起來。
“她們是女巫。”
“這個世界沒有女巫。”她繼續說道：“她們是噱頭，就跟驅魔儀式一樣。”
“教廷需要以驅散黑暗來穩固自己的地位，不是她們也會是別人。”瑪格麗特走到她身邊坐下，“要不是我們是魅魔，那我們也是女巫。”
“女性總是被冠上柔弱的符號，世人總是給女性加上許多的頭銜，溫柔，堅韌，善良，再用這些頭銜壓迫她們，將她們高高架起又讓她們重重落下。”
“離開這裡後我不會再組織這樣的事情了。”
奈爾知道她說的是修道院這件事。
瑪格麗特自己都沒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只是想討口飯吃，終究敵不過人心。
“以後你該學會自己覓食了。”她開口，看向奈爾：“你還沒有自己找過。”
奈爾嗯了一聲：“只是會稍微麻煩一點，習慣了就好了。”
“下次驅魔儀式前我們就該走了。”瑪格麗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帕克不是好相處的，走之前把他解決掉。”
奈爾道：“他有個兒子在米菲拉，和妓女生的私生子，需要找來嗎？”
瑪格麗特眼睛暗了暗：“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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