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人對視一眼,點頭:“是,一定把秦霜月帶回來。”
“秦霜月這些年幹了不少對晏家不利的事情,要不要……”
晏沉抬眸看向說話的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那人咚的一聲跪了下來,聲音發顫:“對不起家主,是我僭越了。”說完,他開始不斷地扇自己耳光。
晏沉抬手,站在邊上的保鏢把人拖了出去。
“我就說一遍。”晏沉拿起擺在手邊的餐刀在盤子裡劃了劃,發出刺耳的聲音。
“晏家,我說了算。”
眾人低下頭說了句是便不再開口,晏沉也能夠安靜的享受晚餐。
安靜的是晏家的氛圍,不是晏沉的腦子。
啊啊啊啊啊啊!我這也太帥了吧!誰敢想誰敢想!
我就是最屌的啊啊啊啊!
像黑幫教父啊啊啊!
【非常好,就是這樣的氣勢,把他們全部唬住,再用這樣的氣勢跟秦霜月離婚,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飯後記得去佛堂裡拜一下穩固你的人設。】
咦,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簡首是煎熬。
【你才穿來三天,國外佛堂讓你進去待著你說沒人看見不會ooc,現在你在晏家了總能進去了吧。】
【又沒讓你潛心禮佛,就光坐著。】
那也很無聊,我一會下個遊戲玩玩好了,反正也不會有人進來。
誒嘿。
——
宮銀落帶著蒼空玄空離開了居住的地下室,順便把付思湃一夥人拖到垃圾場了。
她站在垃圾場裡看著被堆成人山的一夥人,拍了拍手。
付思湃被刺鼻的臭味燻醒了,他眼睛己經腫的幾乎看不清東西了,但還是模模糊糊看見宮銀落的身影,臉上全是血跡,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其他人身上也都是血漬,看著就傷的很慘重。
“秦霜月……你,你完蛋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氣若游絲,感覺下一秒就要登上西天了。
宮銀落把小鳥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手心裡摸他身上柔軟的羽毛,她哦了一聲:“你可以來晏家找我。”
她語氣有些惡劣:“我可是晏家的人,你們怎麼也得從晏家身上敲一筆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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