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受不了了,他抬著腰摸索著抓住她的手,又摸到她的臉上捧著她的臉。
他聲音帶著哭腔,嗚嗚咽咽的。
宮銀落咬了口他的虎口,把他的手拍開:“死不了,你很堅強的。”
晏沉喘著氣扭了兩下:“拿掉好不好……”
“不好。”宮銀落態度強硬:“必須戴著,你不是喜歡戴嗎,家裡的櫃子裡全是的,平時也會戴在手上。”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啊了一聲:“以後戴在裡面怎麼樣,我監督你。”
晏沉被她的話刺激得說不出話來,他抬手攬住她地脖子湊上頭想吻住她堵上她亂說話的嘴,但因為看不見,總是找不到位置,急得他又哼哼起來。
“親我……老婆……親親我……”
“老婆不親我……我是沒人要的小狗……”
宮銀落笑了一聲。
怎麼總是給自己想成小狗。
她也沒想繼續逗他了,低頭吻住他的嘴唇。
晏沉如願以償親到了她,興奮地湊上去。
但小處男沒有任何技巧,沒一會就被吻得臉色漲紅,輕輕推著她。
宮銀落鬆開他,看見了他微微往外探的舌頭,伸手進去攪了攪,攪得人又咳嗽又幹嘔,一副被蹂躪的樣子。
獲得了一些口水的宮銀落摸到了那串佛珠,它現在己經被泡溼了,在燈光下更加亮了。
佛珠有些硌手,更別說其他的了。
宮銀落給晏沉展示了一下佛珠扎頭髮的十八般技巧,成功把人整哭了,流下了眼淚。
和黑檀佛珠形成鮮明對比。
晏沉整個人在不停地抽搐,宮銀落把他領帶摘下來的時候發現他瞳孔幾乎都翻上去了,看起來慘慘的。
宮銀落沉默片刻,把佛珠摘了下來。
抱歉哈,受不了了也不說。
你這孩子。
她從抽屜裡找了包溼巾拆開,慢慢把他擦乾淨,又幫人穿好衣服把人抱進休息間的床上躺下。
晏沉失焦的瞳孔微微聚焦,看見宮銀落地時候還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
“老婆……?”
宮銀落嗯了一聲,幫他把被子蓋好。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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