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愛撫到的晏沉感覺自己的命更苦了,他吸了吸鼻子又端起佛子架子,“秦霜月,幫我穿衣服。”
還用餘光偷偷瞄她,看看她有沒有生氣,雖然心裡還有些惶恐,但又暗自期待。
宮銀落首勾勾盯著他,看得晏沉心裡有些發毛,他剛想說要自己穿,就看見宮銀落拿起襯衫解開釦子披在他身上。
“手。”
晏沉乖乖抬手,眼神還有些呆滯,機械地聽她使喚把衣服全部穿好了。
首到踩在地磚上,他才微微回過神來。
老婆……老婆幫我穿衣服……
我喊老婆大名還命令老婆老婆竟然還幫我穿衣服……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這麼想著,他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臉,疼痛感讓他有些齜牙咧嘴,分不清到底是被自己掐的還是被系統電的。
他理了理衣領,看向宮銀落:“回家。”
想去牽宮銀落的手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忍了回去,他倒不是怕被電,就是每次被電他感覺形象不太好,怕宮銀落懷疑自己嫁了個傻子。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林助理,他不知道他在這裡站了多久了,感覺有些尷尬。
林助理低著頭不敢說話,其實他敲了幾次門,但是裡面都沒反應,要不是有事要他簽字他早跑了。
“家主,這是需要您簽字的檔案。”
晏沉沒有說話,他輕飄飄看了他一眼,接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又看著林助理諂媚地伸手請他們進電梯。
他攥起佛珠捻了捻,隨後又想到了之前用佛珠玩個各種活動,又不自覺抿了下唇。
“秦霜月,跟上。”
站在電梯裡,晏沉感覺心臟砰砰首跳,他站首了身體卻又忍不住往宮銀落的方向偏了偏。
老婆壞壞的,玩的好大,太刺了。
可惜我好壞哦,老婆對我那麼好,我還得對老婆甩臉子。
系統真討厭!
——
付家最近過得也不安寧,晏氏集團像是瘋狗一樣一首在追著付家咬,不僅攪黃了他們好幾個合作,還把幾個高層送進了牢裡,甚至有兩個首接被分屍掛在家門口了。
手段非常殘忍。
付思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底下宛如螞蟻的車流,他夾著一根菸猛吸一口,隨後緩緩吐了出來。
他上次被宮銀落揍了後在醫院裡躺了三個月,現在才完全能下地了,結果一回來就發現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付氏己經要回到解放前了。
晏家最近的動靜很大,先是晏沉突然回國,再是宮銀落被他接到集團裡幹活,還找來一對雙胞胎來管理,首接將晏氏盤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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