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隱隱傳來男人的喘息聲和悶哼聲。
宮銀落坐在他跟前摸到了他的小尾巴。
鹿族的尾巴本來就不長，可以很好的藏在獸皮底下，不像她，被獸皮壓太久了會難受，蒼昀給她做的衣服都在尾巴處掏了一個洞。
而且她的尾巴很長，長到部落裡很多人都想摸摸。
他的尾巴短短的，跟她的手掌一樣長，上面是棕色的毛，內側是白色的絨毛，摸起來手感很好。
宮銀落喜歡揪他的尾巴玩，蒼昀也只是包容地看著她，嘴裡說著讓她別摸了，實際上也就嘴上說說，根本不會把她推開。
但現在的情況跟那時候的完全不一樣了，他整個人被開啟，玩尾巴都變了意味。
宮銀落摸到了尾巴根，捏著手指轉了一圈，感受到了他輕微的顫抖。
“雪朔……”
他聲音沙啞，原本是躺著的，但實在是不知道宮銀落要幹什麼，撐起上半身去看她。
她身形相對蒼昀來說更為瘦小，現在看著門戶大開的他，眯了眯眼睛。
蒼昀覺得她的視線過於灼熱了，感覺被她盯著看的地方几乎要被看出一個洞來。
她手指伸到了那個軟軟的地方。
“雪朔！”
蒼昀張著嘴喘氣，“別亂碰。”
宮銀落給了他一巴掌，“然後你說話了嗎。”
她語氣硬冷，帶著不容置喙。
蒼昀沒忍住又抖了一下，腰上卸力整個倒在了石床上。
宮銀落看著看了許久，摸了摸下巴。
怎麼一首在哭。
“自己弄。”她開口。
蒼昀唔了一聲，“沒有手……”
“一隻手可以抱兩條腿。”宮銀落給出建議。
蒼昀不想這麼做，這樣就看不見她了，但他又沒辦法違抗她。
他抿著唇像是在幹一件大事似的，因為眼前只有自己的腿了，他看不見宮銀落臉上的表情。
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他做這種事太過於生疏，有些找不到竅門，宮銀落看不下去了，帶著他的手給他幫忙。
蒼昀被她的手涼得小腹都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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