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陳設簡單,但仔細看可以看見桌上的擺件有不少是名貴玩意。
澮北從門外走進彎了彎腰,“主子,那人綁了徐嬤嬤來了,給她打掃房間,剛剛把人放走了。”
斜躺在軟榻上的男人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他長髮鬆鬆的用一根絲帶束了一下,其他的頭髮披散在腦後。
平靜無波的眸子下是高挺的鼻樑和沒什麼血色的嘴唇,一身白衣,明明是西月天卻還裹著厚重的狐裘。
慕雲還在看著手裡的醫書,翻了一頁,“你確定這是芳蘭送來的?送來這麼個人,有點意思。”
澮北也摸不著頭腦,他一首監視著慕家,特別是最喜歡搞事的芳蘭,自然知道她要給慕雲送人這件事,他們也只想把人接下來無視她,免得芳蘭再繼續送人,沒想到宮銀落這一齣倒是讓他們有些不理解了。
“看著不像什麼善茬,我去解決?”
“不用。”慕雲把醫書合上放在桌上,“沒了她芳蘭還會送其他人來,在她還沒動靜前,就先這樣吧。”
澮北彎腰把小几上的書整理好,“主子,您的病……屬下己經聯絡京城那邊的大夫了,三日後便會趕來。”
慕雲拿出帕子抵著嘴唇咳了兩下,“不急,己經這麼久了,急也沒用。”
“天河樓怎麼樣?”
澮北開口:“芳蘭竟然找到了天河樓還想買殺手殺您,自然被我們拒絕了。”
慕雲笑了笑:“這有什麼好拒絕的?不如接下這單,大不了不做就行了,能從她手裡撈到點錢也不錯。”
澮北頓了頓,一臉擔憂看著他,隨後他又移開視線,“主子,藥快好了,我去端給您。”
澮北離開後,慕雲捂著嘴不停地咳嗽,他眉頭緊鎖,潔白的絲帕上染上了點點紅暈。
——
宮銀落還等著開飯,結果發現澮北根本不開火,廚房裡全是藥罐子。
“飯呢?”她開口看著拿著扇子扇著碗裡湯藥的澮北。
看他五大三粗一個漢子幹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倒有幾分好笑。
澮北不想搭理她,又怕她鬧,敷衍道:“這裡沒飯,要吃自己去大廚房。”
宮銀落無語。
不僅沒錢還不包飯。
幹什麼活,談什麼談。
走人。
當然她還是不準備走的,走了慕雲就完蛋了,雖然現在她還沒見到他,也懶得去找他,但她還是不能任由他噶掉。
“他得了什麼病?”宮銀落又問。
澮北開口:“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快些離開吧。”
宮銀落想踢他一腳,忍住了,轉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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