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他並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他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己經認定了宮銀落是他的所有物。
誰都不能染指。
加雷斯把宮銀落跟他打架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隱去了他被暴揍這件事,說的是他們勢均力敵打得難捨難分。
“她是一個很古怪的人類,查爾斯叔叔去己經派人去查她是不是跟血獵那邊有關係。”加雷斯開口,“您也需要小心。”
塞德里克很自信,他不怕血獵,二代血族的力量足以跟他們抗衡。
“知道。”他聲音低沉,“但是她對我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你覺得我需要怎樣才能讓她留在我的身邊呢?”
加雷斯對宮銀落沒什麼好感,以為他只是想把宮銀落囚禁在自己身邊,語氣有些興奮,“當然是把她抓起來鎖在城堡底下,讓她知道得罪血族的代價是什麼,讓她日日見不得光,還要把她扔給那些失去意識的吸血鬼,榨乾她的最後一滴血。”
塞德里克聽得眉頭緊皺,看向加雷斯的目光都陰沉了不少,看得加雷斯感覺背後發毛。
“您不想這樣嗎?”他頓了頓繼續問,“她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根本沒有對血族的尊敬,必須要她吃點苦頭。”
“這聽起來不是吃一點苦頭。”塞德里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你看起來很討厭……不,很恨她。”
“看來你們那次爭執並不是兩敗俱傷,人類恢復很慢但血族不同,我並沒有在她身上看見任何傷口,我猜你被揍得很慘。”
加雷斯愣了幾秒,有些炸毛,“誰被她揍得很慘!她以為她是誰啊!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說著就要往外走。
塞德里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低笑一聲,“你是家族的小輩,我也應該替你出頭。”
加雷斯狐疑看著他,“你想怎麼做?”
“我要追求她,要她吃愛情的苦。”
塞德里克有些得意,他還沒陷入沉睡的時候經常看見血族愛上人類的戲碼,但人類的壽命跟血族根本沒法比,而且血族本就不是長情的種族,最後都是人類被血族甩掉後要死要活的。
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報仇方法,不僅可以幫加雷斯報仇,還可以報昨天晚上被她綁了一晚上的仇。
加雷斯說的對,一個人類還敢這麼對血族,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加雷斯沉默片刻,“真的嗎?她看起來不會喜歡任何人,感覺會孤獨終老的樣子。”
“孤獨終老?”
塞德里克哼笑一聲,“有我在她就不可能孤獨終老。”
“我是誰?”他抬手把額前的頭髮梳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我可是是塞德里克,尊貴的二代血族、萊頓家族的親王、血族的戰力巔峰、血族裡的永恆玫瑰、銳利刀刃,她不可能不喜歡我。”
“每個人都喜歡我。”
加雷斯狠狠點頭,“對,你可是舅公,她不可能不喜歡你,如果她不喜歡你的話,你可以去勾引她。”
塞德里克覺得他說的話不太對,“勾引?我不需要勾引任何人,只要我勾勾手她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我說的話就是裹著糖漿的毒藥,只要她答應,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
宮銀落看著還蹲在地上頭頂頂著烏雲的塞德里克,上前去踢了他的屁股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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