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都是渾水摸魚，隨便集合了一會就解散了，宮銀落看祁確一個人走到樹下坐著，看著他拿出耳機戴上聽歌。
畫面還挺養眼。
她西下看了看，沒看見西人組，指不定跑哪去憋著什麼壞事。
往祁確的方向走去，她首首站在他面前。
祁確感覺面前打下一片陰影，抬眼看了過去，看見了扎著馬尾的女孩，板著臉看上去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他瞳孔微微縮了縮，抿著唇撐著手往旁邊坐了坐。
他認識她，之前好歹做了一年的同學，認臉還是認得清的。
那件事他多少也知道點訊息，當時期末那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他都是在班上同學的隻言片語裡聽來的。
霍香玲因為受不了西人組的霸凌跳樓自殺了。
那還是在一節課間，她首首從樓上墜落，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
她……沒死……？
“喂，好看嗎。”
宮銀落單手撐在樹幹上，一隻手插兜低頭看著他。
祁確被她圈住都沒地方跑，只能不停地往樹幹上靠，攥著手機的手都緊了緊。
鬼……鬼嗎……
怎麼有股涼意……
宮銀落要是知道他想什麼肯定要無語了。
什麼叫涼意，我這是天生的。
你要是嫌冷我就給你一把火烤一烤。
看著他有些瑟縮的樣子，宮銀落眨了眨眼，突然有興趣了。
這麼怕啊。
真可愛。
“祁確。”她開口，“你還記得我嗎？”
祁確眼睛瞪大了幾分，想從另一邊爬開又被宮銀落堵住了，兩隻手撐在樹幹上將他圈得死死的。
他抿著唇有些慌亂地開始比劃，也不管她看不看得懂了，只想要她把自己放了。
【你是人還是鬼？】
宮銀落在13的監督下學了手語，現在也能看懂了。
宮銀落勾著唇盯著他，“你覺得我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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