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役腰上一緊，眼淚瞬間滴了下來，滴在宮銀落的臉上，又滑到了被褥上。
“疼？”
宮銀落有些摸不準，昨天事發突然，再加上他也說了不來找她，她連指甲都沒剪。
“沒有。”形役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微微喘息，“太舒服。”
宮銀落感覺他現在好像沒有昨天那麼混亂了，現在說話都挺清醒的，不像昨天什麼都喊，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稱呼叫她。
她嗯了一聲，“你可以了再說。”
形役聽她這話就有些氣悶。
現在是客氣的時候嗎？
昨天怎麼沒看見這麼客氣？
自己一首拒絕怎麼沒看她這麼禮貌？
他現在感覺不上不下的，她的動作在他看來太慢了，慢到心裡像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啃食，想要更加激烈來將這一切頂碎。
“醉於心，你過分。”
他咬著牙開了，聲音帶上哭腔，“太過分了。”
壞心思被發現，宮銀落臉不紅心不跳，“我怎麼了？”
“太慢了！”
“怕你受傷。”宮銀落苦口婆心，“昨天你叫的好可憐，我不忍心。”
“你！”
形役憤憤咬了口她的臉頰肉，“過分！”
宮銀落被他逗笑了，偏了下臉把自己的肉解救出來，“不逗你了，那我快點？”
“快點。”形役埋在他頸窩處舔了舔。
宮銀落簡首被他騷到了，笑了一聲，“行，你別哭。”
“誰哭誰是廢物。”
房間裡水聲有些大，聽得形役身體越來越燙，只能整個人貼在她身上緩解熱意。
餘光看見了她手臂上爬出來的碧綠的藤蔓，他身體忍不住抖了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他抱著宮銀落的手臂緊了緊，像個無助的孩子往她懷裡擠。
看出了他的害怕，宮銀落抱了抱他，“別怕，我輕輕的。”
他小聲說了句什麼宮銀落沒聽清，開口，“剛剛說什麼？”
“可以重點。”他聲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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