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有常。
這是聽霜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本身神明們不會去刻意說這些的，現在被聽霜帶著也跟著會經常說這句話了。
帝母對於神明們的態度一首是放任的，她無所謂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也無所謂他們是不是也同樣追隨著永生。
她只想管好自己想管的人。
斷蒼生說完這句話後表情變得十分難看，她扯開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容，“為什麼會這樣？”
銀霄不知道該怎麼說，她覺得她應該是知道的，但是她只是抓住了那一絲絲算不算線索的線索。
那只是一閃而過的想法。
她僵在原地移不開腳步，看著斷蒼生難看的表情感覺心裡揪揪的。
“霄兒，我不能這樣。”斷蒼生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我怎麼能，怎麼能背叛他。”
銀霄知道她說的是誰，是七絕劍。
本來七絕劍不會那麼早死的，是他自己舍了命想為他們換一線生機的。
銀霄覺得他的希望要落空了，她什麼忙都幫不上，甚至還因為無法面對過於強大的聽霜而收斂自己的鋒芒。
“霄兒。”斷蒼生朝她笑了笑，“你喜歡現在的死亡與殺戮神嗎？”
銀霄沉默幾秒，“不喜歡。”
和聽霜有關的很多事她都不喜歡，更別說化疑痕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了。
聽到她的話斷蒼生彎了彎眼尾，“我也不喜歡。”
她起身向銀霄走來，現在銀霄己經很大了，跟她差不多高了，她再也不能隨隨便便把她抱起來了。
“我希望你能好。”斷蒼生牽起她的手捏了捏，“收下白皇吧，它會是最適合你的武器的。”
銀霄看了她許久才嗯了一聲。
斷蒼生捧著她的臉輕輕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讓你擔心了。”
溫熱的觸感落在額間，銀霄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盛，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都開始微微抽搐。
她感覺她也要失控了。
“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呢？”
輕柔的聲音將她又拉回到現實世界，銀霄眨了眨眼，“我去了趟心神境，看見聽霜把雲渺三千殺了。”
斷蒼生眸光一閃，“她不是雲渺三千關係極好嗎。”
“雲渺三千吸走了她的靈力。”銀霄開口，“所以她把她殺了，還跟九瀛人說要是她在復活就告訴她，看樣子還想繼續殺。”
斷蒼生走到一旁微微低頭，她伸手揪了片樹上的葉子捏在指尖，“她現在實力確實很不錯，要是打起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在她手下討到好果子。”
思索片刻後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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