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這裡。
夢安琪看了看林棲,沒想到看著文文弱弱像個金絲雀的男人竟然還敢開槍。
“太抱歉了,我沒想到這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林先生沒事吧。”夢安琪聲音帶著歉意開口。
“沒事。”林棲把槍收好後又去拉宮銀落的衣襬晃,像是在問她自己做的好不好。
“原本想打哪裡。”宮銀落問道。
林棲愣了一下,“腦袋。”
“真夠歪的。”宮銀落點評道:“你還得多練。”
林棲點頭,抬手推了推眼鏡,“我學的很快的。”
夢安琪聽他們聊天算是知道了,這還是個白切黑小白臉,並且宮銀落像個溺愛孩子的家長一樣鼓勵孩子。
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半個小時後宮銀落幾人就被請進了基地內,南方基地將異能者和普通人做了分割槽,現在他們坐在首領的會議室裡。
會議室內長條圓桌上坐滿了高層,看著二人的目光充滿了審視。
“聽說你們在隔離區鬧出了很大的動靜。”說話的年輕男人斜著眼睛掃了宮銀落一眼,“還把我的人給殺了。”
宮銀落翹著腿,手伸到林棲懷裡摸狗,“看來你沒有領導能力。”
“你!”年輕男人一拍桌子指著她的鼻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夢安琪應該跟你們說了我的實力。”宮銀落聲音散漫,絲毫沒有將男人的話當回事。
男人嗤笑一聲,“七級?你騙得他們可騙不了我,現在只有北方基地的秦修望是七級,你說你是七級,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圓桌上其他人都沒有對他的話進行反駁,顯然都對宮銀落的實力存疑。
宮銀落撩開眼皮看他一眼,慢悠悠起身上前,單手撐在圓桌上,幽藍的火焰從她手心向西周溢位,瞬間的功夫便佈滿了整間會議室,火焰翻騰,空氣裡的溫度瞬間升高,幾乎可以看見空氣都被燒得扭曲。
“我很餓,別把我惹急了。”她聲音森冷,明明身處灼熱的烈焰中卻依舊讓人猶墜冰窟。
“我什麼都幹得出來。”
林棲抱著大黃倒是沒有覺得熱,反而是伸手觸碰了那些跳動的火焰,感覺涼涼的,還有往他手上爬的架勢。
原本眾人以為只是普通的火,本來想用異能澆滅卻發現這火根本無法澆滅,反而越來越大,連帶著胸腔內部似有灼燒感,令人呼吸不暢。
“把……把火收了……”
“是,是我們不對……快……”
宮銀落環視一圈看著他們痛苦的表情,“現在見識到了,可別說我騙你們。”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瞬間火焰消失得乾乾淨淨,剛剛那煉獄般的景象像是幻覺一般。
圓桌上的眾人癱坐在椅子上,還有人實在沒忍住乾嘔出來,會議室內一時間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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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行罪的我算清以可?了好息休“,子嗓清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