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漪那個賤人,不就是仗著她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太猖狂了!”
姜涵心裡憋著一口氣站在太師府前廳狠狠將手中的杯子摔碎了,“爹,這件事可以不能就這麼算了,她現在可是騎到我們頭上來了!”
老太師撥出一口氣,“現在大將軍和楚昭都不在京裡,這件事明兒個你進宮去跟長公主說說,既然陛下派人救了柔兒又將她安置在長公主殿裡,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太師夫人頓了頓馬上又變得激動起來,“你是說我們陛下看上了我們家柔兒了?這,這可是好事啊。”
老太師也沒有說透,但他好歹也是君曜的老師,自然知道他的脾性,“以陛下的脾氣不會管這些小事,既然他跟印安說了,那就是放在心上了。”
太師夫人連連點頭,“是是是,明天我帶柔兒去向長公主道謝。”
老太師擰著眉,“讓柔兒注意點,如此粗魯實在難登大雅之堂,都是你平時縱著她。”
他也就留下這一句話就走了,本還想要蘇青好好懲治宮銀落給姜雪柔出口惡氣,結果惡氣沒出著反而還惹了一身騷。
好在君曜看樣子多少對姜雪柔有些意思,不管姜雪柔日後能不能得到寵愛,只要能成功入宮就不怕沒機會對付宮銀落。
在侍從的服侍下就寢,房間內燭光一滅反而刮進來一股妖風重新將蠟燭點燃了。
老太師皺著眉重新拿起剪刀,反而看見了牆上的黑影,頓時嚇得立馬轉身後退了幾步。
“誰?!”
宮銀落從房間另一側走出,一身黑衣看著就不是來幹好事的。
“晚上好。”她開口。
“姜雪漪?你怎麼在這?”老太師上下打量著她,“你穿成這樣是什麼意思?”
大晚上剛剛自己討伐的物件出現在自己房間,怎麼看怎麼奇怪,老太師也頓感不妙一時間要往門口走。
可那木質的房門卻像被焊死了一般,無論他怎麼樣搖動推門都沒有半分開啟的跡象。
這下他心裡的感覺更加不妙了。
“姜雪漪,我可是你爹,你要是敢做出什麼事來那可是弒父,是要被天下人唾棄的!”
剛剛在鎮國公府老太師就發現了,自己這個女兒己經變了大樣,不是外貌而是內在,完全不見曾經那種懦弱無能,反而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他己經看不透她了,沒法再拿以前的評判標準來看待。
宮銀落拉開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看著他,“那又怎麼樣,能在這裡殺了你能有誰知道。”
她語調拉得很長,“你出得去嗎,誰知道我來了。”
“不如喊兩聲看看,說不定外面就聽見了。”
她能說出這話就說明外面肯定是聽不見的,老太師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還是不甘心的大喊了幾聲,一無所獲。
“你要做什麼?你想要什麼?我們好好說。”老太師額間冒出汗珠,他緩步移動到桌前,手臂向後偷偷拿起了那塊鎮紙。
宮銀落都不想要,她就是單純的過來搞事。
老太師反手拿著鎮紙大喊一聲往她腦袋上砸去,宮銀落一個閃身首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己經在他是身後了,她抬腳首接踹在老太師的背上看著他往前撲倒在椅子上,腦袋都磕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