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出了這種大事宮銀落合該去祭拜的,她才懶得祭拜,免得看見這群糟心的人一把火全燒了。
是夜,君曜在勤政殿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她,想著她也沒有來的理由了只得慢慢走回養心殿。
養心殿門口印安端了碗藥,“陛下,該喝藥了。”
太醫給他開了下火的藥,君曜不太想喝,不喝的話心裡又煩,只好端起來一飲而盡。
剛進養心殿他就察覺了些不對,抬手道:“別進來。”
印安帶著人低頭退下,還把門給關了起來。
君曜走進裡間看見了躺在龍床上的人,粉色的紗裙鋪散開來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他這個方向看不見她的臉,只能從一晃一晃的腳上看出她心情還不錯。
他心裡像是被補全了,安定了不少。
“姜雪漪。”
宮銀落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啃,“幹嘛。”
“昨天坐我的椅子,今天又躺在我的床上,你真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君曜也不惱,聽他的語氣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倒是說出來的話一點都沒有指責的意思。
“你的床沒我的床舒服。”宮銀落還是覺得自己那張床好,柳小桃給她鋪了好幾層褥子,最上面還鋪了層涼爽的蠶紗,又軟又涼快。
“那你用的比我好。”君曜在床邊坐下,他側過頭看她,一會落在了她亮亮的眼睛上,一會又落在她水潤嫣紅的唇瓣上,嘴巴一嚼一嚼臉頰鼓鼓的,看得他手指有些發癢想去戳一戳。
戳是不可能戳的,她不在乎男女大方他不能不在乎,畢竟她也是自己臣子的妻子。
莫名的君曜腦子裡劃過楚昭的臉,在他看來是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做事又很莽撞,不適合做她的丈夫。
真的只是為了氣姜雪卿嗎,君曜盯著宮銀落的臉有些出神,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嗎。
“看什麼。”宮銀落髮現他盯著自己的時間有些久了,還一首不說話,看著怪怪的。
“你。”君曜開口,“你為什麼不走呢?”
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沒了這婚約沒了這不省心的一家人,過得豈不是更好。
君清查了宮銀落這段時間在鎮國公府的動向,除了吃就是睡,不然就是挑事把人給揍了,要說鎮國公府藏了東西但她卻遲遲沒動。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她真的在等楚昭回來。
“我走幹嘛。”宮銀落開口。
“你在等楚昭回來。”君曜道。
宮銀落點頭,“對。”
君曜垂眸,他有什麼好的,三心二意,不僅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連自己應盡的責任也做不到,簡首是世界上最差勁的男人了。
“你生病了?”宮銀落來的時候路過了御藥局,聽見幾個太監宮女說是在給陛下煎藥,宮銀落看他生龍活虎的沒看出來身體哪裡不好了。
君曜移開視線,“沒有。”
想到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莫名有些羞憤,明明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一到她面前就亂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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