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覺得自己太棒了,等宮銀落回來要好好跟她說說自己己經變得很聰明了。
君曜聽她這話心裡可就是另一種味了。
思念少將軍。
楚昭嗎。
既然思念他那頻頻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
忍受不了寂寞了嗎?
君曜覺得宮銀落壞極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人,昨晚他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她是在乎自己的,自己跟楚昭相比甚至還要佔上風。
結果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思念楚昭?
憑什麼,他既然敢在成婚當天就離開,甚至第二天相好的也跟著離開,就留她一個人在偌大的鎮國公府裡,太師府不喜歡她,鎮國公府也是,憑什麼她還要去思念那個沒有任何擔當的男人?
憑什麼!
君曜身邊氣壓越來越低,柳小桃心裡發怵膝蓋發軟,她嚥了咽口水開口,“沒事的話請離開吧,等少夫人好些了再來。”
“我要見她。”君曜聲音冷然,“讓開。”
“不讓。”柳小桃把門攔住,聲音也大了幾分。
外面傳來喧鬧的聲音,柳小桃臉色一白遠遠地就看見了被侍衛架起來的曹七和一個官服著裝的人。
長公主身邊的侍女走進院子,“我們是長公主派來給少夫人看病的,把少夫人請出來。”
語氣聽著有些囂張,看著來者不善的樣子。
柳小桃眼睛都瞪圓了,她嚥了咽口水,“少夫人睡了。”
君曜背對著侍女,所以她看不見他的樣子,現下只能看見柳小桃攔人的動作。
“睡了也把少夫人請出來。”侍女不依不饒,“長公主請太醫來為少夫人看病,鎮國公府就是這樣接待的嗎?”
君曜微微皺眉,這個女人的態度囂張到讓他不適,哪怕她是君懷身邊的人他都有種想把人砍了的衝動。
這不是他們能囂張的地。
君曜緩緩轉過身,聲音低沉,“鎮國公府要怎樣接待?”
他一露面,宮裡的人紛紛跪了下來,“陛下。”
柳小桃嘴巴張得老大,陛,陛下?
“這不知道是長公主囂張還是你囂張。”君曜垂眸看著她,“在官眷家中擺宮裡架子。”
“不必再回宮,砍了。”
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侍衛們把侍女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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