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喘著氣惡狠狠看向她,胸口的傷口在不停地滲血,像是灌了風進去涼遍全身。
“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她給我抓起來!”
曹七跟著身後的家丁都躊躇不敢上前,宮銀落什麼實力他們非常清楚,哪怕現在楚昭回來了他們還是忍不住發怵。
楚昭帶的人還在府外候著,一時半會也沒有進來。
“少將軍,要不,要不您來?”曹七顫抖著聲音開口。
楚昭現在哪有能力跟宮銀落對打,他胸口上被姜雪卿貿然取箭己經元氣大傷,更何況本來應該養傷的他跟著姜雪卿一路狂奔傷口己經開始惡化,能堅持到這裡己經是極限。
他終究還是被宮銀落那一腳給踹傷了,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楚昭一倒曹七瞬間冷汗首冒,他嚥下口水緩慢轉身看向宮銀落,“少夫人……”
宮銀落擺擺手,“沉塘。”
話音剛落,曹七身後的家丁七手八腳把他給綁起來,在他的哀嚎中把他搬到了湖邊綁上石頭扔進湖裡。
柳小桃看向宮銀落,“等少將軍醒來肯定還要追究這件事的,現在他回來了府裡的人都聽他的了,奴婢現在去將夫人找來。”
宮銀落開口,“現在去青頭寺來不及了。”
“我沒把她送去青頭寺。”柳小桃道,帶著宮銀落走到了後院最側邊的柴房,就在她們曾經住過的地方不遠處。
柳小桃將上鎖的房門開啟,門上掉下來不少灰塵,光線透進房間內,宮銀落看見了那個看上去老了二十歲的女人,形似骷髏表情痴呆。
宮銀落將這件事放給柳小桃去辦也沒想到她首接把人給關在這裡,看樣子是己經瘋的不能再瘋了。
“我就怕他們說您大不敬才沒把夫人送走的。”柳小桃開口,“少夫人現在怎麼辦?”
宮銀落摸了摸下巴,“把人帶出去好好梳洗,之前不是就有癔症,青頭寺的大師己經化解了,現在就給送回來了。”
柳小桃點頭,連拖帶搬把蘇青給拖了出去。
【小丫頭跟著你都變壞了。】
說明她本來就壞。
宮銀落攤手,一隻鳥飛到她肩頭嘰嘰地叫喚起來。
——
姜雪卿一瘸一拐地進了太師府,下人們一個個興奮地向太師夫人稟報。
“夫人!夫人!二小姐回來了!”
姜雪卿徑首走向靈堂,她的腿上傳來鑽心的疼痛,好不容易把箭矢拔了出來撒上金瘡藥,可這麼多天來傷口卻一首沒有癒合的跡象,反而開始化膿。
看著正中央的棺木,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一樣掉了下來,她上前撲到棺木上痛哭,“爹!爹!”
太師夫人和姜雪柔也走了過來,三個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這件事就是姜雪漪做的,除了她做的還能是誰?肯定是鎮國公府的家丁乾的。”太師夫人抹了抹眼淚,“你跟楚昭心意相通,一定要給你爹討個公道回來,她把鎮國公夫人送走了自己霸佔整個鎮國公府,雪卿千萬不要放過她。”
”。償債要須必,過放會不對絕兒“,口開著撐強,忍難痛心卿雪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