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還有一個變數，我一首忽視了，每次我派人出艙維修都會遭到襲擊，無論我們從哪個艙門出去，無論我們用什麼掩護，就好像……”
“就好像它在等著我們出去。”聲吶工程師凱里接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是否說明它是擁有一定智慧的。”
“智慧？”莫提莎看向一邊，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她覺得那東西好像有智慧又好像沒有，比起有意識的人類更像是一開始將外來者驅逐，後來又好像動作沒那麼快了，是在做什麼？等待？還是玩弄？
它到底想做什麼？
她知道章魚聰明，但會這樣嗎？
不，很奇怪，雖然現在的任何一點小動靜都會改變未來，但在這艘船艙裡，大部分事件是不會被改寫的，比如西奧多的死亡，比如貝琳會在極度恐慌中自殺，有些事情哪怕重來一次也也就很難改變，但面對那些觸手不一樣，莫提莎突然意識到它每次進攻的方式都不同，有時候是一擊斃命，有時候像是逗弄獵物似的讓他們生不如死。
它有記憶。
它不是章魚，而是另一種智慧生物。
這個認知讓莫提莎不寒而慄，她沒法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只能拍拍腦子將它從腦子裡晃掉。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們一個都跑不掉，甚至會在永無止境的迴圈中磋磨至瘋狂，連真正的死亡都成了奢望。
“我去吧。”
莫提莎循著聲音方向看向宮銀落，她一副懶散的樣子歪在椅子上，看著就不太靠譜。
“出去就會死。”約翰開口，“你確定嗎？”
“可以試試。”宮銀落攤手，“反正隊長可以再迴圈，我建議每個人都去試試。”
眾人又看向莫提莎，莫提莎張了張嘴，“你不能去，我們不能平白犧牲一個人，每一次迴圈你們什麼都不記得，重新告訴你們太浪費時間了。”
“時間是我們現在最不缺的東西。”宮銀落開口，“等不到救援，食物有限，如果都是死，為什麼不再多去嘗試？”
“我們可以跟它對話。”卡特琳驚呼一聲，“如果它有智慧的話，我們可以跟它對話，告訴它我們沒有惡意！”
宮銀落：……你是白雪公主還是灰姑娘，小動物都來了是吧。
莫提莎也贊成她的想法，“我認為可以先嚐試跟它對話，這樣也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宮銀落懶得管了，愛怎麼樣怎麼樣。
指揮室裡十二個人又開始討論起對話的可能性，宮銀落覺得有些沒意思，雖然她是生物工程師但感覺也插不上嘴，起身離開了房間。
“她總是這樣怪怪的。”
西奧多看著合上的鐵門開口，“我總覺得她是華國那些會施法的女巫。”
“不準議論別人。”莫提莎開口，“現在我不允許任何人分裂我們的隊伍，你明白？”
西奧多尷尬地笑了笑，“我懂的。”
——
在這有限的空間裡宮銀落感覺幹什麼都放不開，她進了中段的實驗艙，在實驗桌上坐下看著觀察窗。
她還有印象有一個紅色的光點，一閃而過，要是不注意的話完全會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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